下午,城外滁州營這邊,又出動兩千人。
越是身份高貴的人越惜命,淮南亂了半年,不跑的話,必定有自保之道。
大師將最光榮的一戰交給他,他倒是冇有出彩。
唐光與杜老八聽到動靜,麵麵相覷。
淮南道守備大人,是皇後族人,今春為皇後千秋賀禮,上貢黃金五萬兩。
雄師出冇,收了秋的農夫避之不及,那裡還會為了收莊稼杆出來?
一千人持續運莊稼杆,另一千人則是以屯為單位,去了周遭十裡內的幾十個村莊。
鋼頭弩箭,足有九五成新!
唐光點頭:“未曾,還不順服,怕他們拆台,同含山投降的幾百縣兵,一道送濱江大營去了。”
強弩間隔百丈遠,攻城的投石機卻遠遠達不到這個間隔。
和州州府,一萬三滁州兵駐紮在外。
滁州也有守城的弩車,
客歲大旱,旱情也涉及到和州,隻是因和州臨江,溝渠多,莊稼也將將保住。
都尉問道。
百姓通渠運水保下的莊稼,被官府收了大半。
這朝廷,是不是真的有救了?
偶爾幾個不聽話的頑童撿莊稼,被兵卒們嚇得跟鵪鶉似的,腿軟的不敢跑。
唐光看了眼杜老八的肚子,美意勸道:“杜兄弟……你這腰帶又加了兩寸吧……再好吃,也得悠著點。”
冇想到,事光臨頭,還真是隻能靠本身扛著。
穀子、高粱已經收了,剩下一堆堆的莊稼杆還冇來得及收。
冇傳聞從戎的拿東西,還給錢的?
滁州軍幫著百姓通渠抗旱。
成果都是石沉大海,冇了動靜。
冇想到來了和州,就吃了弩車大虧。
收到烏江捷報,鄧健周身越顯陰霾,看著遠處的城牆直運氣。
“我們滁州霍元帥早就有令,不準拿百姓一針一線,違者按軍規措置!這是帶了編號的鐵牌子、這羊皮契兩份,百姓一份,滁州軍一番,這兩端牛的征用證據……一個月內,會有人拿著賬冊上門結算,你們等不及的,也能夠十今後往濱江結算……”
州判感喟道:“抓了三百多潛入城的白衣賊……應當另有落下的,都讓百姓給藏了……”
而金陵到滁州,是來往不竭的運糧步隊。
冇想到和州出了這麼大的不測。
如此數日,連續等來唐光部、杜老八部的合兵。
加上第一次攻城時,死傷三百多人。
唐光盼著霍五早日到了。
可莊戶人家,誰家的大牲口都是命根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