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來自一位南派土夫子的自傳_第2章 土夫子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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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很快就在村兒裡踩了點兒,是一戶水泥平房,兩米多高的牆頭上插著玻璃碴,在月光下映的發亮,院裡一片烏黑,人應當是已經睡了。

可還是怕甚麼來甚麼,老頭兒一開門,當場就驚叫了一聲:“誰,你在做麼子……”

我頓時內心暗叫不好,從速“啊嗚……啊嗚……”的學貓叫了幾嗓子,給院裡的二叔打信號。

之前的鄉村大多都是紅磚瓦房,能蓋得起水泥房的,家道必定不會太差。

可二叔恐怕老頭兒叫出聲,也不太敢等閒放手。

小偷哪兒有直接走大門,還去開門的!

幸虧我麵前有個柴垛擋著,老頭兒罵罵咧咧的也冇追過來,哈腰提起布袋,拿鑰匙開了門。

這是貓叫春的聲音,深更半夜野貓不會收回普通‘喵喵’的叫聲,凡是在夜裡叫的,那必定都是發情的貓在叫春。

我覺得這是碰到同業了,但等此人走近後,我看是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兒,另有點跛腳,到了院門口就從口袋裡取出了一串鑰匙去開門。

成果二叔前腳剛翻進院兒,後腳我就看到黑夜裡裹著一個影影綽綽的人影,懷裡彷彿還揣著甚麼東西,一起東張西望,正鬼鬼祟祟的朝我這邊走來。

這是院子裡有狗,但我們乾這行的,必定有籌辦。

當時我才十五歲,底子冇多大勁兒,老頭兒看又冒出來了一個幫手,狠惡掙紮的更猛,比過年的豬還難按。

這個身法我每次看都戀慕佩服的不得了,一向想學,但二叔就是不教,還說甚麼我用不到,也不想讓我用到。

過了一會兒,二叔皺著的眉頭伸展開,一本端莊的說道:“本年是己巳年,農曆臘月二十九,亥時一刻宜進財,是吉時!到了點兒再脫手……”

我蹲在牆頭上麵,隔著牆就聽院子裡‘哼唧’了一聲,這會兒北風呼呼吹得正緊,也冇鬨出甚麼太大的動靜。

我二叔被咬的實在是疼的受不了,憤怒的用另一手掐在了老頭兒的脖子上,直到把老頭兒掐的臉紅髮紫,皺褶的眉頭紋都爆出了青筋。

我扭頭看二叔正拿著他那塊粉碎表,神采當真嚴厲的看著時候,時不時的還掐動手指頭,像個神棍似的在算著甚麼。

每次脫手,二叔都要掐指算個‘黃道穀旦’,對於這個我早就習覺得常了。

肯定狗被放倒也冇有驚擾到家主,二叔雙手斜撐著牆,一個鷂子翻身,就翻進了院子裡。

因為內裡還套著灰布袋,也不曉得內裡到底是甚麼,就看老頭反應狠惡的罵了一句:“嬲你媽媽彆哦……”哈腰撿起地上的半塊磚頭,憤怒的朝著我這個方向砸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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