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互謙讓,轉眼間一盞茶的工夫疇昔了。
這冇啥好說的了。
杜荷適時橫在兩人中間道:“要不再來個尾記,亦可留名?詞的話,你們也每人寫一半。寫好以後,拿給魏公,你們也好幫我做個見證。”
太不講究了!
“岑大人,你通經史,善文辭,工書法,還是你來吧。”
長孫衝強攢唾沫,啐了一口道:“我呸,固然聽著工緻,但也是東拚西湊,不過爾爾,又怎能……”
密意安在?
“好歹也是當朝勳貴,咱彆丟人現眼行嗎?”
此子出口成章,信手拈來,如文曲星下凡啊!
“可!”
破鼓萬人捶。
“褚大人,你的楷書早有大師風采,你來吧。”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如果悠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特彆最後一句“兩情如果悠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讓他這個嫖客都感慨萬千。
是真的能!
眼下不就是良機嗎?
有事理!
封言道也心虛:“本公隨你一同前去。”
這是怎個罵人法?
這竄改得也太快了。
杜荷歪頭道:“我的書畫早已荒廢,要不你們幫我寫?”
這首詞寫得確切很好,很好,很好……
“杜荷!”
杜荷冷哼了一聲,回到拍賣場中間,要來一壺壺美酒,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而長樂宮高低固然守口如瓶,但他還是傳聞杜荷前些日子把長樂公主給撞傷了。
恐怕幻滅了他們眼中的情聖。
杜荷笑了一聲道:“這首詞乃是我所作,我的字就是寫得再爛,想靠這天下獨一份贏利的話,也是冇題目的吧?”
封言道固然也很震驚,也是恨得咬牙切齒,但他和杜荷一樣冇有老子管,並且還秉承了國公之位。
封言道冇有聽懂。
可讓他掏那麼多錢,真的會比食糞還難受!
“我寫!”
“阿耶會打死我的。”
“君子不奪人所好!”
褚遂良和岑文字無法一笑,起家來到拍賣台。
丟了那麼大的人,又補了那麼多錢,還讓杜荷名揚天下。
杜荷笑道:“貧困不成怕,可駭的是你們對贏利一無所知。”
封言道又補了一刀:“如果再不作,一旦陛下下旨問罪,你到時連糞都吃不上!”
“聒噪……”
“本日酒錢我出。”
“問人間、情為何物,直教存亡相許?不,那是你們的存亡相許,本公子要當渣男!”
恐怕擾亂了那至心相愛,不爭朝夕的醉人餘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