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述兩眼一迷,笑道:“臣正要奏捷,山東傳來奏報,張須陀率兵大敗賊首裴長才,又立一功。”
裴蘊道:“依虞兄的意義,宇文述順著皇上的毛摸,咱就順著宇文述的毛摸?”
梁敬真道:“下官再三盤問,李渾並無謀反罪過。”
處羅手拿蕭珺的禦簪,看了又看,決定傳出幫忙隋煬帝得救。處羅拍了幾個親信到義成公主的宮帳,奉告隋煬帝被圍之事,通同謊言。本身在前敵大營,漫衍謊言,傳說鐵勒馬隊由漠北,南下草原,入侵突厥。
“陛下。”蕭珺安撫道:“臣妾記得開皇二年,陛下被困雙羊山上,枕戈待旦,臨陣穩定,現在不過舊事重演,何必如此。”
到了次日,宇文述先審李敏之妻娥英,不在公堂,偏選刑房。幾盞蠟燭照明,牆壁之上血跡淋漓,各式刑具擺放一側。暗淡刑房,可駭陰沉,這娥英自幼發展在宮廷,那裡見過這般步地,早已嚇得半死。
木子李,生我家。
不過兩日,公然始畢可汗聽了傳聞,找來處羅。問道:“昨日軍中傳聞,漠北鐵勒馬隊,南下草原。今早義成公主也傳來消消,鐵勒馬隊南下。”
處羅也擺出一副煩躁神采,說道:“大隋已是強弩之末,民亂遍及,抓不抓楊廣已無關緊急。傳聞李淵正在幷州募兵,倘若南邊李淵救濟,北邊鐵勒入侵,腹背受敵,纔是費事。”
過了數日,裴蘊是一籌莫展,隻得硬著頭皮來到宮中,此時蘇威、宇文述、虞世基幾位重臣都在。裴蘊言道:“經微臣查實,成國公李渾並無謀反證據,隻不過李渾的侄兒李敏,奶名曾犯先帝忌諱。”
處羅一看始畢可汗滿麵焦炙,假惺惺言道:“倘若鐵勒部入侵都斤山,則我突厥子民必遭劫奪。不能不救。”
虞世基道:“冤就冤去吧,皇上又要查李氏,又想征高麗,又要討盜賊,整日自顧不暇。前兩日,看工部的奏章,又開端征壯丁,打造龍船。”
“有甚麼寄意,愛卿固然說來。”
“這案子真這麼有玄機麼?”虞世基問。
自古以來,曆朝的皇上都忌諱讖語謀反,隋煬帝楊廣也不例外,便傳命令去命宇文述再審李渾、李敏叔侄。
“如此最好,有勞裴大人。”宇文述交代安妥,便告彆拜彆,裴蘊隻得遵循旨意,查辦李渾。
梁敬真萬般無法,便來到宇文述府邸,宇文述覺得案情有了停頓,便問道:“司直大人,審理如何?”
宇文述道:“旨意已經下了,並且是有兒歌讖語,此乃皇上心中大忌,依老夫看,皇上是寧肯托其有,不會信其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