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好官人_第二十一章:格物致知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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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癡頑,不明古之聖賢之意。大略窮儘物之竄改,方能幾近大道。

“吾兒要多少地步,方能充足?”

這一段話,半古不古的,聽得肚裡冇啥墨水的張根富一愣一愣,隻能把目光轉向管家張通。管家張通確切是小我才,不但會得《周髀算經》、《九章算術》、《海島算經》、《孫子算經》、《夏侯陽算經》、《綴術》、《張丘建算經》、《五曹算經》、《五經算術》、《緝古算經》等《算經十書》,能記賬,還略通經史。如若不然,張根富也不會如此看重他。

而這,也就是為甚麼中國人表示那麼衝突的本源了。比如說,有句話叫做“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可偶然候又是“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比如“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可又有一句“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俗話說“忠臣不事二主”,可事光臨頭了,又改口說“良禽擇木而棲,良辰擇主而事”;常說“日久見民氣”,可另有一句“民氣隔肚皮”……

“對啊小官人,這耕耘可不是好玩的。如果實在無聊得緊,何不去尋些同學、同窗,一起郊野雅集,共論詩賦?”同學和同窗,實在是一個意義的,都是同窗。

“話雖如此,但……”

是以小子欲以稼穡為始,格物致知,進抵大道!”

“官人,再說了,軒奴此去,又並非正在去耕耘,另有耕戶啊!妾身記得,李家村那邊,另有幾畝地步未曾有耕戶耕作,何不漫衍動靜,如有農戶願搭手幫手軒奴,地裡產出,他將得一半?”張秦氏雖是女子,但這數量算得很清楚。

但是,這《禮記》對“格物致知”這段話的解釋並冇有多少,隻能任由彆人來解讀。就彷彿儒家,在先秦時就分為公羊派,穀梁派,楚詩派,另有甚麼子張之儒,子思之儒,顏氏之儒,孟氏之儒,漆雕氏之儒,仲良氏之儒,孫氏之儒,樂正氏之儒等等等,乃至每一朝每一代,對於儒家的解釋都層出不窮。隻要有需求,這些儒士就能從典範裡找到對應的解釋。

說到底,張根富還是不想讓張正書去做這等“丟人”之事,可這事一捅到張秦氏那邊,頓時性子就變了:“官人,莫非你是想軒奴又惹事?”

張秦氏的孃家也是農戶,對於耕耘還是非常熟稔的。固然做了十幾年的貴婦,卻也未曾忘了田間勞作之辛苦。見得本身兒子俄然“懂事”了,更是欣喜不已。

現在,固然張家兼併了那麼多地盤,可真正耕耘的人手卻未幾。這年初,自耕農還是很多的。能耕作本身的地步,為甚麼要去當耕戶?當然,這兩年還算好,農夫停業更加增加,耕戶天然也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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