貳心中已經明白這一次是絕難有活路了,自家大帥這是籌算丟車保帥了,為了拿到擁立之功,鐵了心要拿他的命來修補和福王產生的裂縫了,想到這裡,不由得麵如死灰,如喪考妣,連告饒的話也說不出來了,死魚般得被劉部親兵倒拖了出去。
“東平伯,我家王爺有請!”
門外劉澤清正焦心的等候著,心中一陣患得患失。
看著堂下卑躬屈漆的廖和林,朱由樺眼角的一絲討厭一閃而過,他輕笑一聲,道:“本來是這事啊。此事本藩早就忘啦,劉將軍大可不必介懷的,至於如何措置,依本藩看還是算了吧!”
劉澤清這才完整鬆了口氣,他苦笑著道:“都是末將管束不嚴,乃至部下出了這等違逆之事,實在忸捏,末將要回虎帳好好清算一下軍紀,就未幾加叨擾了,就此告彆!”
堂下的廖和林曉得現在本身可否活命全在朱由樺的一念之間,在來驛館的路上時,他已經悄悄在內心把本身罵了一萬遍,心想當初本身如何那麼莽撞呢,乃至如此存亡兩難,麵對殺身之禍。
“多謝將軍美意,隻是本藩性子向來澹泊,不喜紛爭,能不能擔當大統順其天然就好了,不消強求。”朱由樺不鹹不淡的應了下來。
“你這廝,這一次真是害慘本鎮啦!”
朱由樺聞言,欣然應允。
“是。”親兵們凜然接令。
劉澤清猶自憤激不已:“差點因這棒棰,傷了末將和王爺的友情,真是該死!”
等遠遠看到正堂門首處驅逐的福王朱由樺時,他大聲呼道:“王爺啊,末將給你賠罪來啦!”
他跪在堂下,一臉鼻涕一臉淚的道:“小的狗眼不識真龍,前日言語很有不恭,衝犯了王爺,小的知罪啦,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王爺仁慈天生,就繞太小的這一回,饒太小的這一條狗命吧!”說完,不斷地口頭,咚咚咚,每一次都擲地有聲,不一會兒,其俊美光亮的額頭上就充滿了血跡。
劉澤盤點了點頭,在王府內侍的引領下,從大門一側的角門進了福王的宅邸。
“開口!”劉澤清一聲大喝,打斷了廖和林的哭訴,回身叮嚀其他親兵牙將,道:“帶著這廝,隨本鎮去一趟福藩行塌處!”
很久以後,他寂然的坐到了堂內的胡床上,看著身側一樣失魂落魄,六神無主的廖和林,本已落空光彩的目光俄然再次淩厲了起來。
等兩邊進入堂內入坐後,劉澤清瞪了一眼跪在身前的廖和林,一臉忸捏的道:“都是末將管束不嚴,乃至家將不懂尊卑,衝犯了王爺,這事末將也是方纔得知,現在那廝已經被末將帶來了,統統但憑王爺措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