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首相_第一百六十九章 須有下節則上節方為完美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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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恐途有疏虞,隻防衛加嚴便了。”高拱又道,“趙全等在胡地尚可縳來,乃今到了中土,反而怕他跑了,他能跑那裡去?”他一揚手,“不必有此擔憂!”

“他?!”高拱一驚,忙問,“叔大,你看,這是出自宸斷嗎?”

“是是是!”王誠連連點頭。

張居正點頭,道:“內裡的事,很難說清。”停了半晌,又道,“玄翁,要不,起用潘水簾補禮部的缺?”

“我囑王鑒川,獻俘於朝。”高拱低聲道。

“頭暈乏力,”高拱點著本身的腦門說,“此事,就請興化裁奪吧。”

“竭力支撐吧。”高拱答,又問李春芳,“興化有何見教?”

“叔大,你也看看。”見張居正出去,高拱把一封書牘向前推了推,讓他閱看,“我已差人去叫王鑒川的使者過來。”

“玄翁,如何樣?鑒川的急足走了嗎?”張居正急倉促走了出去,問。

張居正即知是宣大總督王崇古寫來的,忙拿起閱看。乃是王崇古稟報已獲趙全等九人,並叨教行刑之所的。放下書牘,張居正臉上暴露難以按捺的笑容,抱拳道:“玄翁,可喜可賀啊!先帝懸重賞購叛人,得其一便可冊封,竟不得。本日一舉獲之!可謂大手筆!”

張居正點頭,沉吟半晌,建言道:“玄翁,居正意,無妨先停止獻俘禮,讓朝野看到納降一事於我無益,見到實實在在的服從,封貢互市之議,或可減少些阻力。”

李春芳道:“殷曆下入閣,我想與二公商討,寫請啟給他,好擇日請他到閣視事。”

張居正勸止道:“玄翁,算了吧,畢竟殷正甫也是裕邸講官,入閣算是他的本分,皇上命他入閣,也是懷舊,申明皇上有情有義,怎好說三道四?”

“會是誰替他說話?”高拱喘著粗氣問。

王誠又點頭道:“高閣老所示,卑職必稟報軍門。”

“江陵,你我與殷曆下同年,你來草啟?”李春芳以摸索的口氣說。張居正不便回絕,隻得辭出。

“得趙全乃事小,封貢互市事大。若非有封貢互市,則北邊即無戰役可言,僅為易趙全而費此周章,委實不值得,格式也太小了!”他遲疑半晌,“身材衰弱,本不想動筆,恐汝不能儘言於鑒川,還是修書於他,汝在外稍候。”遂叮嚀書辦不得打攪,閉門提筆給王崇古修書:

看到特旨簡任殷世儋入閣的聖旨,張居正就鑒定,他是走了馮保的外線。能夠在皇上麵前說上話的,隻要陳洪和馮保。一來陳洪怯懦怕事不敢與聞朝政,再則殷世儋與陳洪素無淵源,而與馮保在裕邸時就瞭解。何況,就在高拱抱病期間,禮部上了道為馮保父母請封的奏疏,看到這個奏疏,張居正就心生疑竇,不出所料,旋即就出中旨簡任殷世儋入閣。就在昨晚,馮保的管家徐爵還到張府傳話,請張居正調停起用潘晟一事。張居正深感馮保此人奪目至甚,他能夠替殷世儋說話,卻不敢建言皇上起用潘晟。替殷世儋說話,是替皇上講官鳴不平罷了;而建言起用潘晟,就有援引私家乃至乾政之嫌了。“短長,此人短長!”張居正暗自感慨。但他不肯把話向高拱挑明,恰是因為感遭到了馮保是有手腕的人,纔不能出售他。如許一起想著,剛回到朝房,高拱又差書辦來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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