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好!方逢時才略明練,與王崇古又有同年之誼,不失合適人選。”高拱附和說。
張居正道:“玄翁可謂遠慮。”
吏科給事中戴鳳翔大步出列,道:“啟稟陛下:祖宗成憲,巡撫或以佈政使升遷,或以京堂外放,兵備道還要升按察使、佈政使方可升巡撫,高閣老所言,與祖製分歧。”
“高閣老,你不是在大力裁汰冗員嗎?連太病院按摩科都裁了,如何俄然又加員額?”刑科給事中舒化嘲弄道。
“高先生說的是!”皇上以讚美的腔調道。
“喔,不知興化會不會調集到中堂議事?”張居正遲疑道。
“兵部侍郎例由會推,穀中虛可作人選。”高拱定奪道。
皇上坐直身子,款款道:“兵事至重,人纔可貴,必博求預蓄,乃可濟用。高先生處畫周悉,具見為國忠猷,都依擬行!”說完,做起家狀,鴻臚寺讚禮官一看,忙高唱一聲:“散朝——”
“叔大有甚話,說嘛!”高拱催促道。
“高先生奏來!”皇上抖擻起精力,大聲道。
張居正道:“兵部侍郎缺員,居正覺得,穀中虛可任之,不知玄翁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