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皇太子常洛仁孝天植”時,世人的心總算是放下了,爭了幾十年的正統算是冇有白搭,此時皇太子朱常洛身子都有些顫抖,不知是跪的久了還是衝動的。
萬曆天子已經幾十年冇下過旨了,方從哲內心有些忐忑,不知天子此次是甚麼意義,如果淺顯的旨意何必召六部和太子同來。
徐茗兒聽了掩唇輕笑,冇想到這朱小公爺這麼壞。她冇有去號召徐爾覺,而是坐在一邊等待拍賣會的開端。
徐茗兒拿起寫了一行的詩籌辦丟掉,但抬起手看著那一行字,俄然感覺有些不捨。
“如何?你們與朕爭了幾十年,為的不就是這道旨意裡的一句話嗎?”
搖點頭,把腦袋裡的東西遣散,拿起箋紙折了一折夾在了一本詩集內裡。
拍賣尚未開端,很多人早已到了等在那邊,有的坐著有的站著,有的三五一群還在請教些詩詞。
天子接著道,“皇太子常洛仁孝天植,宜上遵祖訓,下順群情,著繼朕即位,即天子位,勉修令德,親賢納規,講學勤政,寬恤民生,嚴修邊備,勿遇毀傷。賴六合宗廟之佑,子孫甚肖,表裡文武臣僚同心輔政,以敬天法祖為首務,柔遠能邇、涵養百姓,以天下之利為己利,以萬民之心為己心,安邦於即危,扶廈之將傾,保固皇圖。”
這時其彆人等也反應過來,呼啦啦跪倒一片,天子這要擬的是遺詔啊,雖說天子身材有些差,但暫無垂死之相,大明建國以來還冇有天子提早擬遺詔的先例,何況是情感無常的萬曆天子呢,誰知是否又在給世人下甚麼套。
“臣等惶恐!”
鄭貴妃雖有野心,但畢竟是個婦人,還是個並無多少才乾的婦人,一身的本事全賴萬曆天子寵嬖,冇了依仗,一時無所適從。
世人都在等,等天子命令遺詔如何保管。
“幸社稷有明主;君臣至義,期夾輔覺得忠。尚體至懷,用承末命。書記中外,鹹使聞知。”聖旨下完,老天子閉上眼久久無話。
“都起來,你接著寫。”天子抬手指了指方從哲。
遠遠的彆的一處便看到國子監莫聲白、方世鴻、劉勁鬆等人,這些人無人會商甚麼,彷彿隻是在悄悄的等著拍賣開端,方世鴻目不轉睛的看著朱應安一群人,眼裡藏不住的痛恨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