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一半就一半,你站穩了,我上了啊。”
紮著一束清爽馬尾的少女聽他調侃,神采微紅,彷彿有些害臊,呸呸說道:“本女俠還冇有立名江湖,又如何會嫁人呢!”
被喚作大叔的那人聽她說話,報以微微一笑,說道:“去那裡還不是一樣,十年一晃,樹枝都長大了,也到了該嫁人的年紀了。”
“看到甚麼啊。”
那人笑而不語。
“你那條大黃狗估計吃壞了肚子,在我這院子,想來現在應當好些了。”
樹枝蹙著眉頭說道:“我方纔清楚聽到有響動,莫非是我聽錯了?”
“好好好,歸去給你做最愛吃的桂花糕。”
隻是十年來,除了喝酒發楞,從未見他出過門,當初阿誰俊朗清秀的年青人,現在已經是鬍子拉碴的大叔了,統統人都將他忘記了。
“樹枝姐又不是外人。”
“讓你過來就過來啦,如何又不聽話了。”
樹枝眉開眼笑,彷彿對口中的這位大叔非常熟稔。
誰知屋子裡的樹枝直接披著一身衣衫,秀髮濕漉的走了出來,待到麵前才發明,兩人丁中的樹枝,竟是個正值豆蔻的少女,身子固然還冇長開,算不上小巧有致,卻也有種出水芙蕖般的清麗,現在手裡握著一柄不知來源的軟劍,自有一股逼人的豪氣。
竹馬一腳踩空,幾乎從她肩上跌了下來,從速說道:“你彆動,頓時就看到了。”
當然除了樹枝,因為他的酒,都是樹枝替他出去買的。
院子不大,除了劉老爺子和她兩人,便再冇有其彆人,昔日裡也很少有人來過門,再說院子裡有條大黃狗守著,也不怕人闖出去。
“一人一半。”
“我也要看。”
竹馬看的出神,俄然感覺腳下一空,整小我頓時從牆上跌了下來。
那人彷彿久居屋中,展開惺忪的眼睛昂首看了眼天空,然後又看向身前的少女,淺笑道:“本來是樹枝,剛好找你有事。”
名為青梅的少女有些擔憂的看著身前的少年,問道。
“彆怕,那藥不烈,最多兩個時候就好了,劉爺爺去集鎮了,一時半會回不來。”
那人笑了笑,說道:“另有半壺,說吧,又打甚麼歪主張了,聽你劉爺爺的話,女孩子學甚麼工夫,練得胳膊和腰桿一樣粗細,將來還如何嫁人。”
短褂布鞋的竹馬看的出神,並冇有聽到青梅的話。
“你可輕著點,前次把人家肩膀都踩疼了。”
竹馬隔著窗紗,看著那昏黃的身影,一陣入迷,自從那次翻牆時的驚鴻一瞥,俄然的怦然心動,一種莫名的情素在心底生根抽芽,就連被他視作mm的青梅,他也冇奉告,他喜好樹枝,這是貳心底最大的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