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是甚麼事情,讓張大人如此煩心?”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
“關於大皇子通敵一案,張大人可有甚麼要說的?”
林晨也不客氣,徑直在張天成劈麵的椅子上坐下,目光還是緊緊地盯著張天成,等候著他的下文。
香爐中的香料本來就披髮著淡淡的香氣,迷香混入此中,涓滴冇有引發任何人的重視。
“有些事情,總讓人難以心安。”
時候一分一秒地流逝,夜色愈發深沉。
張天成輕笑一聲,搖了點頭,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壺,為本身倒了一杯茶,茶水清澈,熱氣裊裊上升。
“證據?殿下所說的證據,可否讓老夫一觀?”
他說著,猛地站起家,一把抓向放在桌上的寶劍。
他們相互攙扶著,眼神迷離,腳步踉蹌。
他放下茶杯,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安然地迎上林晨的視野。
林晨沉默半晌,身材微微前傾,雙手撐在桌麵上,語氣降落。
“殿下,飯能夠亂吃,話可不能胡說。老夫為官數十年,一貫忠心耿耿,從未做過任何對不起朝廷的事情,你休要血口噴人!”
林晨眼神微動。
他走到書桌前,與張天成對視而立。
林晨語氣減輕了幾分。
莊園深處,一間書房的窗戶透出敞亮的燈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奪目。
張天成歎了口氣,目光轉向窗外烏黑的夜色。
林晨眼神一凝,這恰是他們等候的機遇。他悄悄拍了拍獨孤求敗的肩膀,用眼神表示他行動。
“請用茶。”
他轉轉頭,眼神中帶著龐大的情感。
他輕啜一口,放下茶杯,才緩緩開口。
他說著,做了個“請坐”的手勢,表示林晨坐下說話。
“既然張大人這麼說,那我也就開門見山了。”
“張大人,深夜拜訪,多有打攪。”
跟著香爐的煙霧滿盈開來,房間裡的保衛們開端連續呈現頭暈、乏力的症狀。
“張大人。”
獨孤求敗接過瓷瓶,謹慎地放進懷裡。
張天成放動手中的書,語氣安靜地說道。
林晨的目光在書房內掃視一圈,發明書房的安插簡練而高雅,書架上擺滿了各種冊本,牆上掛著幾幅書畫,全部書房充滿了書卷氣味。
“張大人,你我都是聰明人,就不要再繞彎子了。大皇子與南疆暗通款曲的證據,現在已擺在皇上麵前,鐵證如山,你另有甚麼可抵賴的?”
“你我心知肚明。”
滾燙的茶水潑了他一臉,他驚呼一聲,下認識地閉上了眼睛。
林晨三人見機會成熟,立即分開了假山,朝著莊園深處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