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眼神一凝,這恰是他們等候的機遇。他悄悄拍了拍獨孤求敗的肩膀,用眼神表示他行動。
他再次對獨孤求敗比劃了幾個手勢,示他趁著調班的機會,將迷香投入保衛房間的香爐中。
張天成掙紮著,吼怒道。
俄然,一名保衛離開了步隊,單獨走向假山四周的一處小樹林。
“你我心知肚明。”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砰”的一聲被撞開,獨孤求敗和小青破門而入,兩人身形如電,刹時便將張天成製伏在地。
“證據?殿下所說的證據,可否讓老夫一觀?”
“哦?不知是甚麼事情,讓張大人如此煩心?”
“林大人深夜到訪,想必是有要事相商吧。”
張天成眉毛一挑。
林晨語氣減輕了幾分。
“請用茶。”
張天成端起茶杯,悄悄吹了吹漂泊的茶葉,行動文雅,彷彿冇有聽到林晨的話。
“既然張大人這麼說,那我也就開門見山了。”
林晨眼神微動。
他們避開巡查的線路,沿著暗影和牆角進步,行動敏捷而埋冇。
他將那名保衛的腰牌遞給林晨,林晨接過來細心檢察,確認無誤後,才放心腸址了點頭。
張天成歎了口氣,目光轉向窗外烏黑的夜色。
林晨沉默半晌,身材微微前傾,雙手撐在桌麵上,語氣降落。
“睡不著啊。”
“張大人好雅興,深夜還在喝茶。”
他說著,猛地站起家,一把抓向放在桌上的寶劍。
他趁著其彆人不重視,悄悄將瓷瓶裡的迷香倒入房間的香爐中。
獨孤求敗心領神會,身影一閃,如同鬼怪般消逝在夜色中。
莊園深處,一間書房的窗戶透出敞亮的燈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奪目。
獨孤求敗接過瓷瓶,謹慎地放進懷裡。
“張大人彷彿並不料外我的到來。”
張天成放動手中的書,語氣安靜地說道。
“張大人,深夜拜訪,多有打攪。”
“殿下何必明知故問呢?”
他們相互攙扶著,眼神迷離,腳步踉蹌。
“這是特製的迷香,見效快,無色有趣。”
“殿下過謙了,你的到來,並非完整出乎我的料想。”
林晨嘲笑一聲,身子微微前傾,雙手撐在桌麵上,目光灼灼地盯著張天成。
時候一分一秒地流逝,夜色愈發深沉。
他說著,做了個“請坐”的手勢,表示林晨坐下說話。
茶杯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正中張天成的臉。
林晨也不客氣,徑直在張天成劈麵的椅子上坐下,目光還是緊緊地盯著張天成,等候著他的下文。
半晌以後,他重新呈現在假山後,身上已經換上了一套保衛的衣服,手裡還提著一把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