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餘名白虎士齊齊拔刀,雖人數上遠不比八十萬沈家軍齊聚時那般煞氣沖天,烏雲蓋日,卻也叫此方營內殺氣四散,震民氣魄!
意在指責夏侯恭小題大做,害得薛家軍幾十名好男兒重傷臥床。
“夏侯將軍另有何指教?”
“你!”
“白虎士聽令!”
鄭煜直接就被夏侯恭給氣笑了。
夏侯恭淡淡的看向他。
“休要覺得你有晉王撐腰就能在大炎九州為所欲為!彆忘了,這裡不是晉州,而是灃王的灃州!為何開宴的來由我已經給你了,難不成照你的說法,我也參與了這場酒宴,你還要把我一同斬首示眾了不成?!”
鄭煜也是被激起了火氣,連說三個好字,頓時怒聲命令。
說罷,夏侯恭提氣灌喉。
“自二十餘年前戰亂期間結束之日起,我大炎王朝百國朝拜,那個不知此方九州兵力刁悍,自是無人大膽越境挑釁。”
現下夏侯恭第二問一出,就要將統統參與到本日酒宴中的幾千名薛家軍將士全數斬首示眾,頓時便讓鄭煜完整火了!
“如果我說不呢?”
“敢問鄭將軍,本日他國可曾入侵我大炎西境?”
“好!很好!那我想問夏侯將軍,你以為我等本日之舉,該當如何懲戒?”
“何況你不會想不明白吧?我和這幾千名營中兄弟,打著的是灃王燈號,即便你白虎營真有阿誰本領強即將我等砍了頭,就不怕是以丟了顏麵的灃王,過後再把你們一個個揪出來儘數坑殺?!”
“夏侯恭!你要反了不成!”
隻見薛家甲士群中再次分出一條路,一名揹負雙手,約莫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由遠及近,朝著夏侯恭等人徐行走來。
隨之他又看回夏侯恭。
鄭煜探手放在曹景肩頭,續上先前的題目答道: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軍紀更是不容任何人玩弄於掌心的剛硬底線,鄭將軍,如果這件事你給不了一個公道的解釋,我會照實上報給晉王大人,再由晉王大人手劄一封,傳至中州帝都,交由當明天子親身判罰。”
“罪有輕重,雖爾等犯了理應殺頭的極刑,但畢竟冇無形成為敵軍大開便利之門的嚴峻結果,以是本將軍以為,每人當杖刑五十,再將構造酒宴者斬首,便可正我軍紀!”
他右手高抬過肩,握住金龍刀柄,大刀出鞘,斜持頂地。
鄭煜被問得一怔,不曉得夏侯恭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放著好酒好菜不吃不喝,都聚在一起瞎嚷嚷甚麼呢?”
“中間姓甚名誰,在軍中就任多麼職位?”
副將梗著脖子回道:“薛家軍批示使曹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