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劍拔弩張的氣勢弱去三分,包含以夏侯恭為首的千餘名白虎士在內,不由齊齊望向聲源處。
夏侯恭和鄭煜各自的寸步不讓,使得兩軍交兵一觸即發。
“營中有酒有肉,我們情願吃就吃,情願喝就喝,你夏侯恭管得著嗎!”
“鄭煜,本將軍再給你最後一次機遇,馬上行刑我便命令收刀,不然你我兩邊交兵起來,可就保不齊是如何個成果了。”
“都說你沈家軍百勝不敗,本日我鄭煜便方法教領教,看所謂的破軍將軍,究竟有何本領擔得起這凶星封號!”
千餘名白虎士齊齊拔刀,雖人數上遠不比八十萬沈家軍齊聚時那般煞氣沖天,烏雲蓋日,卻也叫此方營內殺氣四散,震民氣魄!
夏侯恭點了點頭,鋒芒指向曹景。
“大炎軍中,重官職尊卑尤甚於老幼尊卑,正三品比從二品官低一級,誰準你超出大將妄自與我扳談?”
夏侯恭神采安靜,言語上倒是咄咄逼人。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軍紀更是不容任何人玩弄於掌心的剛硬底線,鄭將軍,如果這件事你給不了一個公道的解釋,我會照實上報給晉王大人,再由晉王大人手劄一封,傳至中州帝都,交由當明天子親身判罰。”
“夏侯將軍另有何指教?”
“既如此,那便申明貴軍無仗可打,而大炎比來的節日團聚節又已經疇昔一月之久,我想叨教,鄭將虎帳中這場酒宴的啟事為何?”
“敢問鄭將軍,本日他國可曾入侵我大炎西境?”
鄭煜探手放在曹景肩頭,續上先前的題目答道:
眼看夏侯恭就要率軍衝殺,被這股滔天殺勢亂了心神的鄭煜當即喝止。
“你!”
“全軍防備!籌辦迎戰!”
可就在夏侯恭籌辦率兵衝殺的頃刻,俄然有一道不滿的聲音從遠處響起。
夏侯恭直接疏忽鄭煜的在理說詞,又接著問道:
批示使乃是大炎軍隊中正三品、從三品武將封號,前麵加個“副”字就是從三品,不加“副”字就是正三品,官級比夏侯恭和鄭煜這倆從二品低一級。
“自二十餘年前戰亂期間結束之日起,我大炎王朝百國朝拜,那個不知此方九州兵力刁悍,自是無人大膽越境挑釁。”
“不?”
“同為從二品武將,誰給你的權力讓你這麼做?”
鄭煜瞋目圓睜,沉聲暴喝。
“白虎士聽令!”
“而這一點,就是我要問鄭將軍的第二問。”
隨之他又看回夏侯恭。
鄭煜被問得一怔,不曉得夏侯恭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副將梗著脖子回道:“薛家軍批示使曹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