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厭此獠實在膽小妄為,弑殺朝廷官員,其罪當誅!”
曹德江卻冇理睬他們,隻直視安帝:“陛下當知北陵新帝即位,對大魏虎視眈眈,南齊又一向賊心不死,頻頻騷擾邊疆,陸家跑了一個陸九安,他身處何地陛下也清楚。”
“一旦歙州等地的事情鬨大,賀家舊事被人牽涉出來,陛下卻不管不問直接殺了賀家血脈,必然會惹天下人質疑惹的民氣大亂,到時若再被那些心有異心之人,或是北陵、南齊趁虛而入,我魏朝必然大亂……”
崔、梁二人開口以後,他們也都是紛繁起家。
梁廣義已經很多年未曾這般憋屈,有口難言,辨無可辨。
“若不能查明本相,查清榮江屠城真假,弄清楚流言當中那些舊事,將究竟公之於天下,陛下難堵天下悠悠眾口。”
現在最要緊的是蕭厭。
“屆時陛下申明儘毀,皇室失了權威,大魏民氣儘失,你們這些本日勾引陛下斬殺蕭厭之人來替陛下擔著嗎?”
曹德江毫不退:“老夫隻是實話實說,本日之事除非殺儘這殿上統統赴宴之人,不然蕭厭身份諱飾不住。”
錢寶坤固然不測蕭厭身份,卻還是毫不躊躇站起來痛斥:“你們這些人當真是奇特,南地既有傳言,憎郡王也帶回了證人,蕭厭被崔林設局暗害,你們十足視而不見。”
世家那些朝臣紛繁上前禁言,殿中冇了之前溫馨。
“二十年前舊案未曾查明之前,陛下毫不能動賀家血脈,不然鼓吹出去,隻會覺得陛下心虛滅口!”
“陛下,此人混進宮中,現在又自稱賀家人,誰曉得本相到底如何,說不定蕭厭是他國細作或是甚麼逆賊匪類,借賀家之名企圖擺盪朝綱,陛下定要將其嚴懲,以正法紀。”
當年賀家倒下,儲存的幾大世家大家都吸了賀家的血,現在看似是崔林、梁廣義與蕭厭對上,可一旦蕭厭贏了,崔、梁兩家輸了,讓蕭厭尋到機遇替賀家翻身,那他們這些剩下的世家誰都彆想要好過。
“歙州三地慘死的那些官員,另有那所謂關於二十年前水患舊案的謊言,恐怕都跟他和蕭家脫不了乾係,定是他用心讓人放出謊言,誤導百姓和南地宦海,為的就是想要借舊事替賀家脫罪。”
蕭厭是賀家人更好,隻要能將他拉下來,隻要能讓安帝處決了他,那他丟些名聲又能如何。
“你們一個個安坐都城,高床軟枕自是不知邊疆危急、不知外間狼籍,一旦真如曹公所言,你們殺了賀家血脈引得天下大亂時,陳大人拿你的細皮嫩肉去保衛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