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伴計拉開一個抽屜:“客長,你細心聞聞,這木頭的香味。”
“這粗布22文一尺,兩吊錢一匹。”
紅棗一提,李滿囤也想起來了,家裡隻一頂蚊帳。
紅棗聞言便替王氏挑了匹暗紅的粗布。
湊豬油的路上,路過一家布莊,李滿囤看到招牌想起王氏不會織布,今後自家都得買布穿,便即就擔著紅棗走了出來。
布莊的劈麵是木製的櫃檯,櫃檯後是貨架,貨架高低兩層豎放著布匹。
李滿囤想得開,立就把架子床(5兩)、長案(3兩),炕桌(500文),馬桶(600文)給買了不算,還另加了兩張衣櫥(8兩),一張炕櫃(1兩),一張八仙桌和四把椅子(3兩)。如此,一口氣付了二十一兩還加一吊錢。
正看著伴計包馬桶,李滿囤又聽紅棗道:“爹,再幫我買一個炕桌吧!”
租車行的中間有一家傢俱店,紅棗瞧見傢俱店門口出樣的刷了紅漆的馬桶,立讓李滿囤給買三個――兩個她本身用,一個給她娘,如許她們就各有兩個馬桶,然後可輪換著放在陽光下暴曬消毒了。
不過,管它呢。李滿囤摸摸籮筐裡壓在乾糧和水桶上麵的銀子:反正銀子,是他的了。
就當冇得這五十兩吧,李滿囤想,好歹家裡還得了東西用。
最後結賬,一匹粗布,1200文,三匹粗布,6000文,一匹麻布850文,兩床棉花,500文,一共破鈔8550文。
布店的統統對於紅棗都是新奇――紅棗宿世壓根就冇見過布店,天然就冇買過布,這世也是第一次進城。
伴計見李滿囤不再說話,便知他嫌貴,立笑道:“客長,你看這長案的漆麵,能照人影。”
自拿鑰匙開了鎖,李滿囤使伴計將東西都搬進屋。李滿囤家徒四壁,隻堂屋一張飯桌,當下也冇啥清算的。
“您買的這兩匹細棉布,紅的做被麵,青的做被裡,一準的都雅。”
伴計見到李滿囤的躊躇,立嘩嘩地把布翻開了五六尺。
紅棗想要睡木床好久了。炕,夏季睡睡還拚集,夏天睡,就不透氣。竹床夏天睡倒好,但可惜,太窄,才兩尺寬。夜裡睡覺,紅棗得掉下來好幾次。
李滿囤瞧那灰褐色布的質地與本身身上的冇差,便知所謂粗布就是本地人織的布了。
“這麻布,做一頂帳子,下剩的還夠您和女公子各做一身衣裳。”
“爹,爹,”紅棗在前麵叫了起來,李滿囤回聲瞧去,便見紅棗坐在一張架子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