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好辯才，照你這麼一說，我也不美意義說彆的了。”顧若笑笑，又道，“不過我另有一個題目，那崔老爺毆打妻女，您是如何曉得的呢？”

顧若也不催她，跟著王大去攤子上坐了下來。王大起家從攤位倒了碗熱茶推到顧若麵前，笑道：“崔家娘子就那性子，不如何愛說話，女人你彆介懷。”

京都長安販子口新開了一家豆腐坊，兼著也賣豆花、豆乾、豆腐腦，東西好吃，代價實在，買賣也算不錯。

鄰近年關，買豆腐的人也多了起來，有很多商家大宅都定了整方豆腐，崔家娘籽實在忙的不成開交。

“女人你也看到了，這戶院子真是不錯。地理位置好，屋裡也敞亮，你如果想做個小本買賣，前麵屋子清算清算就能用了。三百兩的代價這麼處屋子，那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的啊。”

婦人手上加快了行動，血絲渾濁的眼睛轉向顧若，過了好久纔開口道：“你就叫我平娘吧。”

顧若出了房門，站在院子裡默不出聲。王大見她站著冇有行動，總感覺內心有些發毛，之前彷彿傳聞崔家娘子就被崔寶兒上過身,如何感受有點不妙呢。

“這個嘛，”王大抹抹了下抹下巴，嗬嗬笑道，“這家家主姓崔，祖上也是有頭有臉的大戶，隻是到了這一帶，那崔產業家的好賭又好酒，好好的家就被他敗光了。崔家娘子無法，隻好要賣了這座宅子抵債。我幫她賣這屋子也算是積善性善，一個女人單獨度日畢竟不輕易。”

“嗨！”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怕顧若竄改主張，王大倉猝說道，“人家女人甚麼都曉得，都考慮清楚了，崔娘子你就彆磨嘰了。”

王大見她又有了笑模樣，內心輕鬆了下來，說話也就痛快了起來：“崔亮打妻罵女整條街冇有一個不曉得的。平時看著挺斯文的人，下起手來可真是狠。你是冇瞥見，那崔娘子臉長年都是腫的。他家死的小閨女叫崔寶兒，七八歲的孩子特彆的懂事，每次見我都要問句王叔好。嘖嘖，就那麼活活被他爹打死了，真是可惜啊。”

婦人昂首看著顧若，臉上慘白冇有赤色，紫紺的嘴唇一張一合：“女人甚麼時候去住？”

王大領著顧若進了院，不聽吹噓這座院子的好處，但是這女人倒是眉頭都不動一下，完整看不出情感。那她到底是想要還是不要呢？王大內心更加有些焦急，正要再開口，就聽小女人開口問道：“本來的人家去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