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太妃,你這是做甚麼,彆嚇著哀家的小扇扇……”惠安太後先安撫目露獵奇的小閨女,然後朝擺佈的宮人擺手,叮嚀道,“扶德太妃起來。”
盧太太的腦袋有點卡機,不知該如何應對:“這個,這個……”
盧太太忙將太後剛纔的話反覆一遍:“本年下聘禮,來歲辦婚事。”
“這麼有條不紊的說辭,半點不像德太妃的風格,她可一慣是毛毛躁躁的。”碧雲嬤嬤輕聲說道。
遵循母親的叮囑,德太妃向惠安太後緩緩報告道:“……盧家公子本年運勢不好,不宜結婚,臣妾孃家也能瞭解,便與他家籌議,能夠先下聘過了大禮,婚期擇定到來歲也不遲。”
“老話說的好,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親,更何況,武家還籌算和盧家攀親來著……”惠安太後笑望著鬨成一團的小兄妹倆,“等明兒問了話,叫他兩家仍舊攀親就是,不過,德太妃既然求哀家給武家做主,那也不能甚麼表示都冇有,天子,你說應當如何賠償武家呢?”
在武家女眷探視過德太妃的當天下午,德太妃就來了慈寧宮,求見惠安太後。
“胡說!”德太妃忍耐很久,終究忍不住發飆,朝低著腦袋的盧太太破口痛罵道,“你家如果冇有退親之意,乾嗎推三阻四不去侯府下聘!”
盧太太忙點頭道:“冇有,絕對冇有。”這一點,絕對不能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