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得直白,是她的嫁奩,哪有婆婆拘兒媳嫁奩的?裴老頭微微沉吟,和宋氏幾十年伉儷,明白她摳門的性子,錢到她手裡再拿出來是不成能了,“本年冇有賣花支出,家裡日子緊巴,等秋收交稅,賣了糧食你娘再把錢給你,現在當是借你的。”
宋氏一聽這話不樂意了,垮著臉怒斥,“忙甚麼?除了用飯見不著人影,你說說你忙甚麼?”
沈芸諾從未想過要洗那些衣服,不冷不熱道,“二嫂反麵大嫂去舂米?”
“會的,你睡午覺醒來就能見著娘了。”若非他身子受不了,沈芸諾情願帶著他。
趁著人多,宋氏乾脆開門見山道,“家裡冇分炊,我還冇問你銀子哪兒來的呢,誰準予你偷偷藏錢了,我收著另有錯不成?”
宋氏神采這才都雅了,裴老頭遲延之計倒是是個好體例,要曉得,賣糧食的錢要買來年糧食種子,哪有多餘的錢給沈芸諾。
看她態度果斷,掌櫃咬咬牙,“好。”
宋氏砸吧兩下嘴,目光森然地盯著沈芸諾,小聲嘀咕了兩句,裴老頭蹙眉望過來她才嘟噥道,“不是說了舂米嗎,買肉過幾日也不遲。”
宋氏冷哼了聲,轉而望向韓梅,“你提著雞蛋問問誰家要買,趁便和老二媳婦舂米。”隨後,漸漸轉向沈芸諾,欲言又止,劉花兒看在眼裡,順勢接過話,“三弟妹在家裡冇甚麼事把我們的衣服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