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態度果斷,掌櫃咬咬牙,“好。”
“小娘子,不瞞你說,我正想買兩隻銀簪子給我侄女添妝,你的簪子成色好,看著新,我給你高一點的代價賣給我如何?”他給的代價天然比鋪子裡代價低,比當鋪代價高,算起來她也不算虧損。
河邊氛圍奇特,沈芸諾對她們說的置若罔聞,不到兩刻就洗完了,而周菊還剩下很多,端起木盆,沈芸諾小聲道,“四弟妹,家裡另有事兒,我先回了。”
“一百五十文如何?”這類簪子當掉的話頂多一百二十文,買新的起碼二百五十文,沈芸諾想了想,“二百文,少一文我就不賣。”
沈芸諾去轉過了,心中大抵有代價,反問道,“掌櫃的給多少?”
走出幾步遠,周菊說話聲大了,沈芸諾瞭然,洗衣服比乾活輕鬆,周菊腦筋又不傻,天然更喜好洗衣服。
宋氏麵色一白,氣得滿身顫栗,韓梅見勢不妙,擱下筷子,圓場道,“三弟妹,快給娘報歉,你嫁進裴家就是裴家的人,雞毛蒜皮的事兒就彆回孃家說了,娘收著銀子也是為了全部家好,彆鬨得兩家反麵。”
沈芸諾猜著銀子被宋氏拿走了,該是韓梅與劉花兒分了她的簪子,銀子給了宋氏,韓梅多奪目,揪著冇分炊,錢給宋氏理所該當,她曉得了也不能拿宋氏如何。
沈芸諾心中嘲笑,三言兩語就將錯移到她身上,韓梅公然是個聰明的,不接話,嚴厲地看著裴老頭,“爹,那些錢是我三嫂三哥給的,冇有分炊,三哥送的禮都交給了娘,可那些錢是我三哥給我壓箱底的……”
還冇乾活就吃肉,銀子花了不說,活累了,還會惦記吃肉的事情,宋氏想著本年拖到農忙那會再提買肉的事,怕裴老頭活力,宋氏移了話題,“老二媳婦,昨晚你站在老三媳婦窗邊乾甚麼?”
“死當。”金飾於她不過是裝點,溫飽尚且不能處理,再貴的金飾都是徒然。
宋氏一聽這話不樂意了,垮著臉怒斥,“忙甚麼?除了用飯見不著人影,你說說你忙甚麼?”
掌櫃神情懨懨,打量沈芸諾兩眼後纔看向她手裡的簪子,銀養人,若人的身材好,戴著它,銀子會愈發亮光,這兩隻簪子算不上值錢,何如,沈芸諾運氣好,他媳婦替侄女相中門婚事,對方嫌棄她身子骨不可,說要考慮考慮,如果下次見麵他侄女戴著簪子,對方找不著話回絕,“小娘子是死當還是活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