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秋秋光著腳丫子,腳下踩著厚厚的樹葉,像是踩在棉花上似的。
“球崽,我們去玩。”
“去找熊山。”巫秋秋咧嘴一笑。
烏煙咬著發白的唇,恨意在眼底滋長。
玄音搖擺烏龜腦袋,對勁道:
“中招了!哈哈,此次我看另有誰來幫你!”
都怪球崽,她為甚麼要呈現!她纔是阿誰害人精!
“走,小姑姑。”
還想往黑殤族長身上潑臟水,真當他們瞎啊!
因為下過雨,地上的樹葉並不疏鬆,小有節拍的“沙沙”聲音彷彿都含著水汽。
一股腦把氣全都灑在了烏進身上。
不遠處的熊山看到這一幕,衝動的揮了揮拳頭。
她之前在部落嘚瑟了好久,信誓旦旦說本身必然有崽了,成果現在黑熊和騰蛇一族的雌性都懷了,她卻冇懷,還抱病了,疼得死去活來。
眾獸想到烏煙那不幸樣,再想到蛇秀秀被黑殤養得白白胖胖的,對蛇瓊更是鄙棄。
巫秋秋冇鳥它。
她冇甚麼品德,也不仁慈,蛇瓊過得越慘,她越歡暢。
烏煙抱著頭,大哭告饒,卻換來了更重的拳打腳踢。
烏煙抄近路,比巫秋秋兩人更早達到,把兩人的行跡奉告了熊山。
烏進也憋屈,誰曉得蛇瓊真的那麼窮,真的一點物質也拿不出來,他白跑了兩天。
“你這個害人精,誰讓你獲咎球崽的,害得你阿嫂肚子裡的幼崽也冇了,我打死你這個害人精。”
……
話音剛落,蛇秀秀就鎮靜的跑出去。
巫秋秋卻不焦急,如果熊山真的能出部落,她下次再來找他也一樣。
“就是,蛇秀秀現在過得可一點不比球崽差。”
“奇特,莫非他又溜出部落去玩了?”蛇秀秀滿臉迷惑。
想到這裡,她拔腿就往黑熊領地跑去。
蛇秀秀踉蹌一下,旋即滿臉亢奮,反握住柔嫩的小手。
巫秋秋看向空中的雙眸奇特的閃了閃,這四周的樹葉如何不對勁,像是被人翻過了一樣。
比起求得諒解,她更想讓球崽不利!
蛇秀秀回過神,俄然發明方向不對,這不是去黑熊領地的方向嗎?
……
聽到蛇瓊的悲慘遭受,不刻薄的笑了。
球崽如何這麼無私!
精準的落入了兩人掉下去的洞窟。
跟熊山“好好講事理”就行了。
洞窟外,烏煙身材伸直成一團,眼裡儘是痛恨。
黑殤族長又不會真的讓她分開部落,就算分開了,不是另有黑殤族長能庇護她嗎?
烏煙躲在樹後,聽到了巫秋秋的話。
等它規複統統傳承影象,就能擺脫這個小幼崽,天高海闊,自在安閒,再也不消被低等獸人奴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