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客歲的經曆,本年果子成熟的時候,除了自家莊子上出產的果子都做成了果脯蜜餞,她還特地命人出去收買彆家莊子上的產品,自家蜜餞鋪子買賣大好,她還想著擴大範圍呢,再者,也要粉飾她從空間中拿出來的那些果子,免得被人瞧出不是自家莊子上的出產,到時候不好解釋。
或許是感覺非論他留多難的功課,明月都會完成得半點瑕疵也冇有吧,現在他也停止了挑刺兒找碴兒的行動。每天隻用半個時候把該講的講明白,便由著明月愛做甚麼做甚麼,隻要第二天交上一份令他對勁的功課,他也就不說甚麼了。
這些男人,無語了。
一個月後,進京送信的人返來,一臉的憂色,還帶回了大包小包,各色奇怪的玩意兒,“老太太說,難為三爺和三太太了,這些都是都城裡新出的奇怪玩意兒,給小爺和女人們玩兒吧。三房日子不餘裕,老太太都曉得,也不必理睬甚麼票據,隻看老太太麵上,替大女人籌措籌措吧。”一邊兒說,一邊兒碰上一包銀子。
“把他們送來的清單一起夾到裡頭,給老太太送去。可貴此次大伯母對珍姐姐這麼風雅,哪能藏匿了她賢能的名聲。”明月嘲笑,隻怕戴佳氏還不曉得大兒媳婦竟然這麼風雅吧,那她就替她揚立名。
明月在一邊兒聽得幾乎一口茶水噴在他身上,這是醃的辣白菜嗎,還備下來好過冬。
三官保就奇特了,一樣的先生,一起上課,明月就能悄悄鬆鬆學得很好,乃至另有精力幫著富察氏將家中表裡各項事件打理得井井有條。這個庶女倒是學得一塌胡塗,每日裡倒是都耗在了書房裡,每晚也都熬到深夜,可功課愣是連明月一個零頭兒都及不上。
明月心下偷笑,給明珊增加功課好啊,有那大山普通沉重的功課壓著她,也叫她少想些有的冇的,還爭權呢,先掙命,從那功課大山裡逃出來再說吧。
她歡樂地摸著哥哥叫人捎來的東西,兩人也不曉得從那裡傳聞她學琴的事,竟然還給她送來一張螺鈿嵌玉琴,聲音空靈清澈,的確不是她現在用來練習的那張琴能比的。
現在她對這些琴棋書畫已經冇有那麼架空了,雖說仍然跟那長安相看兩相厭,可徒弟是彆人的,本領倒是本身的,她已經能很好的將二者辨彆對待了。
隻是這丫頭也不知是功課累得還是心機太重,整日板著臉一絲笑模樣兒都難見,不像個年青女人家,倒似廟裡的姑子般暮氣沉沉的。有她襯著,倒顯得明月更加活潑開暢,也更討三官保喜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