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明心狠狠吸了幾口氣,終究感受本身活了過來。
他的調子較著高了些,且充滿著一股啞忍的肝火,見她仍然無動於衷,砰的一聲,凶惡地把碗摜在了地上。
薑明心剛從惡夢中驚醒,現在腦海裡還殘留著上輩子被折磨的痛不欲生的影象。
薑明心苦笑著勾唇:“約莫就是夢見雙腿被人用斧頭砍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屋子裡冇有開燈,隻要一片烏黑的月光灑在床頭,映照在薑明心臉上,愈發襯得她麵如銀盤,白生生的晃眼睛,如何瞧如何都雅。
但他仍然不肯放過她,每天除了逼著她用飯,就是抱著她哭。
更何況另有兩座白綿綿的雪山壓在他的胸膛上,於衣領的裂縫中暴露美好的弧線。
他們已經是愛人了不是嗎?
也不曉得現在收回這句話還來不來得及。
她清楚地聞聲了本身的小腿骨被砍斷,一點點崩裂的聲音,連著血肉,被他像屠宰場的豬肉普通扔到地上。
瞬息間,一股戾氣從她肥胖的身材裡不竭噴湧,好似岩漿一樣,伸展至她與邢昊東滿身。
這個發作力實足的行動,刹時激起了邢昊東的防備機製,小擒特長,外加一個頂腿,鉗住她的雙手反剪於背後,將她摁在了床上。
薑明心閉上眼,已經冇了活下去的意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