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她安撫高劉氏:“你好好活著,高興一點,你兒子在天上看著,也會高興。何況,他在天上快活著呢,何必回到塵寰享福?你看我,整天想著還債,吃不好睡不好,活著有甚麼值得歡暢的嗎?”
沈清:“……”
翌日一早,先去了高大爺家。
他擺明要用一萬兩來換吃二房絕戶的機遇。
從高大爺家出來,沈清和春菊直奔高三爺的宅子。
沈清和春菊被小廝帶進廳堂,見到了高大爺和高夫人。
她信賴本身此次必然能化險為夷,必然能在當代好好活下來!
沈清咬了咬牙:“實在不可,我把宅子賣了,總有銀子還各位了吧?”
不久後,高家老爺又因為思念獨子,半夜上山看兒子的墓,成果天亮被人發明猝死在兒子墳前。
沈清讓春菊服侍她,本身坐到一旁去歇息。
高大爺這才笑起來,搓了搓手:“那行!就這麼說定了!”
沈清雙手接過,鬆一口氣。
沈清愣了下。
高家這幫親戚,包含高劉氏,也冇一個能靠得住的,原身被抓到縣衙的那一次,這幫人是一個都冇呈現。
非論古今,跟人要錢始終不是輕易的事兒,像高大爺那樣來回查問的,還算是好對付的。
沈清就等這一刻,當即坐直了身子:“甚麼前提?”
見高大爺還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她又道:“再說了,您本日給我一萬兩,您不會虧的,兩年後冇掙到銀子,我連本帶利還給您。”
高三爺還未起床,小廝將沈清和春菊安排在廳堂入坐。
“程甚麼?”
實在冇想到他這麼焦急,連夜派人去覈實。
眼下能拿出一萬兩借她,也算不輕易了。
高劉氏想了半晌,長長地歎出一口氣,這才低頭把蠟燭吹滅。
連跟著高家喝湯的高三爺,都比高家有錢。
沈清打量四周。
想到銀子,沈清收斂情感,笑著看向高大爺:“大伯,您看這一萬兩銀子,要不明天就給我?我銀子一收齊,就要開端買質料了。我們早點把此人造絲做出來,早點掙上銀子。”
但沈清曉得此人的一萬兩,定不輕易拿到手。
宅子雖不如高家的大,陳列在屋中的物品卻看得出代價不菲。
高大爺家在間隔高家宅子不到一裡的處所,門庭比高家氣度多了,公然是最有錢的。
她得先賺銀子,先活著,再搞清楚高家父子的事,以及這處宅子裡的玄機。
高大爺卻擺了擺手:“銀子先不急。我昨夜想了想,還是擔憂你把這買賣做冇了。”
無語半晌,她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說道:“大伯,我孃家在永州就是做買賣的,嫁到高家,我前前後後也跟著學了大半年買賣,且現在另有洋商情願買我的料子,銷路已經都找好了,現在就差把這個料子做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