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擺明要用一萬兩來換吃二房絕戶的機遇。
不久後,高家老爺又因為思念獨子,半夜上山看兒子的墓,成果天亮被人發明猝死在兒子墳前。
眼下能拿出一萬兩借她,也算不輕易了。
高大爺一雙奪目的眼睛在她身上打著轉:“你這買賣都冇掙到銀子,哪來的錢連本帶利還給我呢?”
一起的風雪,她卻感覺冰塑了個把月的心臟,終究感遭到一絲絲的溫度。
高大爺家在間隔高家宅子不到一裡的處所,門庭比高家氣度多了,公然是最有錢的。
“你得過繼我的孫子,當作兒子養,將來讓他擔當二房的買賣。”
高三爺還未起床,小廝將沈清和春菊安排在廳堂入坐。
但是過繼彆人的孩子當擔當人這類事,她是不肯意的。
沈清打量四周。
“程甚麼?”
無語半晌,她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說道:“大伯,我孃家在永州就是做買賣的,嫁到高家,我前前後後也跟著學了大半年買賣,且現在另有洋商情願買我的料子,銷路已經都找好了,現在就差把這個料子做出來了。”
高劉氏想了半晌,長長地歎出一口氣,這才低頭把蠟燭吹滅。
但沈清曉得此人的一萬兩,定不輕易拿到手。
高劉氏含淚點了點頭。
見高大爺還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她又道:“再說了,您本日給我一萬兩,您不會虧的,兩年後冇掙到銀子,我連本帶利還給您。”
她得先賺銀子,先活著,再搞清楚高家父子的事,以及這處宅子裡的玄機。
沈清就等這一刻,當即坐直了身子:“甚麼前提?”
非論古今,跟人要錢始終不是輕易的事兒,像高大爺那樣來回查問的,還算是好對付的。
沈清不在乎這些,為了要到銀子,她是豁出去了。
“高家現在就剩咱倆了,咱倆通力合作,一起把債還了,把這宅子保下來,彆的不說,逢年過節的,也能定時給老爺少爺上香不是?這宅子若冇了,我們連給他們燒香的處所都冇有。”
高大爺卻擺了擺手:“銀子先不急。我昨夜想了想,還是擔憂你把這買賣做冇了。”
不輕易。
從袖袋裡拿出一張銀票遞了過來。
她按緊了荷包。
高大爺略了幾眼,卻半句不提銀子的事兒,反而問:“你昨兒說的這位陳老闆,我派人去永州探聽過了,冇找著此人。”
等了一個時候,高三爺終究姍姍來遲。
“一萬兩我能夠給你,”高三爺慢悠悠開口,透過茶煙打量著沈清,“但我有一個前提。”
沈清見狀,也知這老婆子是想開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