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尋覓不結婚、不生子、不必照顧家庭、又能斷文識字的女子,實在有些難了。
不知為何,上官鳶感覺胥凝琴一刹時有些降落普通。
胥凝琴眸光一亮,卻見上官鳶又蹙眉點頭。
“這繡工真是不錯。”上官鳶讚美道。
連宮中服侍的宮女,到了必然年紀就要放出去歸家結婚。
一個女夫子,也會結婚生子,生子以後更是完整囿於後院相夫教子,又如何再做夫子,再來育人?
隨後,她的目光略過上官鳶身後的一架子書,忍不住感慨道:“公主是飽學之士。”
再翻疇昔,倒是一行高飛的大雁。
“當一個女子能夠贍養本身,便不必憑藉男人而活,便不必非得要結婚。”
若她,也可像男人普通呢?
“是,還不到十七。”胥凝琴答道。
“她與草民說,長公主幫她處理了那男人,今後她就像高飛的雁,再無可桎梏。”胥凝琴笑道。
上官鳶微微點頭,又悄悄伸手撫摩。
這幅畫畫完,葉隨雲連看也冇多看便直接辭職分開,上官鳶越想越感覺好笑。
上官鳶卻俄然這般說道。
上官鳶感喟。
“……草民也是偶爾看到那本書,卻健忘了書名,今後若碰到,便送來給長公主。”
“草民氣疼她所遭受的統統,又喜她固執。”
“七皇弟因生母職位低下,年年不得見父皇一麵。”上官鳶緩緩說著,“但他的讀書,是不必父皇分外恩賜的,他的封地、仆人、侍衛,便是最淺顯的皇子,也比本宮這個最得寵的女兒多的多。”
便是最不得寵的生母職位最底下的七皇子,在奪嫡之爭時亦被大皇子視為敵手,幾十個侍衛將其緊緊把守在宮中。
上官鳶笑著說完,又愣住了。
“母後常說,本宮是天底下最高貴的女子,應也是最榮幸的女兒。”
若她,也……是個皇子呢?
“阿誰處所治安也好,哪怕女子不結婚,也可自主戶口,亦可單獨居住。”
隻要她這個公主,涓滴不被人放在眼中,以是才氣等閒逃出。
胥凝琴毫無所覺,還在笑歎:“聽聞公主是先帝第一個公主,受儘寵嬖,公然如此。公主所學所知,竟與男人無甚不同。”
上官鳶微微點頭,那兩人便將上麵蓋著的綢子翻開,一池荷花便印入視線。
她為何,不能有,奪嫡的,資格呢?
“啊,公主……不喜好這一麵的風景?”胥凝琴有些嚴峻。
上官鳶忍不住起家走近:“這是……”
凡是葉隨雲看一眼,便會發明那畫上並無美女更無裸男,不過隻是一池荷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