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從長遠角度來看，真正能支撐起收集小說行業的，歸根結底，還是大量的底層作家，一個其中層、高階、大神作家，最後也是從底層作家中出現出來的。從數量上看，底層作家占有了寫手行業的絕大多數，撐起了首要流量。

“趙總，這家公司，也是您的？”固然已經猜到了七八分，可佟管帳還是有些不敢信賴。

走的人越多，留給他們的保舉資本就越多，網站對他們的拔擢就越大。

中層寫手，有一批讀者，穩定更新，一個月少則四五百，多則七八百乃至上千的，這批人中，分開的也不到10%。

但手頭的錢卻不敷燒了。

這也不出料想。

麵前這位趙總，還不到二十，一個大門生罷了，能創辦一家收集公司就已經很讓人吃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