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兵士們,全都感遭到了欺侮,揚手就要給她一個巴掌:“臭婊子,你配嗎?”
“如何樣?燕王殿下?”南疆公主的眼中暴露一絲詭譎,“服侍我一回,然後我奉告你,我師父的下落?”
“對了,阿誰女人不肯透露巫後的地點。”裴鳳隕眯了眯眼,抬手一指不遠處篝火前,被兵士們圍住的南疆公主,“但她說,隻要你好好服侍她,她就把巫後的地點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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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成如許,進燕王府倒泔水都冇資格!竟然還敢肖想燕王服侍她,多大臉?
步隊裡多了一個女人,並且是慘不忍睹的女人,宋書一開端獵奇極了。一問之下,才發明本來是南疆公主,頓時便睜大了眼睛。他是見過南疆公主的,在南疆王宮中刺探時,他冇少見到這位南疆公主。但見南疆公主此時的模樣,竟是認都認不出來了,可謂慘痛之極,一時也是感慨。
話音落下,隻見裴鳳隕微挑眉頭,抿著薄唇,漸漸走了過來。
幾近一整天了,他們輪著來,就冇不足暇的時候。憋了三個月,一個個都憋得狠了,遇見能夠肆意玩弄,不必禁止著的女人,就像餓狼瞥見了肉,全都瘋了。
裴鳳隕點點頭:“還冇問出來?”
裴鳳隕抿了抿唇,強忍住一拳打在他臉上,把他這張可愛的臉踩到泥裡去的打動,吸了口氣,說道:“明天一早,你我二人去找巫後。”
王爺說了,這女人就賜給他們兄弟了,隻要不弄死,隨便他們玩。
“晉王呢?”這時,裴鳳隕俄然轉過身來,一雙鳳眸幽深不明。
她又驚又痛,隔著恍惚的視野,瞥見站在身前的男人,仍舊是一臉冷峻,神采分毫也冇變,看向她的眼神冷冰冰的。既冇有討厭,也冇有憐憫,彷彿她隻是一塊石頭、一根草,底子不配牽動他的情感。垂垂心中發寒,逐步整小我都顫抖起來。
“噌!”俄然,他拇指一動,將寶劍從劍鞘中頂起幾分。
南疆公主極力仰著頭,看著站在身前的男人。真是漂亮啊,她的眼中忍不住暴露一絲癡迷和狂熱。如果南疆國未滅國,如果她還是南疆公主,她說甚麼都要把這個男人弄到手。
裴君昊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捂著屁股,一臉不歡暢地來到裴鳳隕的身前,張口先恭喜了一句:“恭喜燕王殿下大捷而歸。”
南疆國的王宮,現在墮入一片死寂中。
這點禮數他還是懂的。
“說,巫後在哪兒?!”一個偏陋巷子裡,豎著一根木樁,上麵綁著一個衣衫混亂的女人,粗糙的臉上充滿鼻涕和淚水,又臟又醜。身上的衣服也破裂不堪,幾近冇法蔽體,兩條腿上充滿青紫淤痕,被架在空中,一晃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