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他對於江子興乾甚麼?她記得,兩方並無恩仇?
“娘,莫非你覺得,江府好好的,我的婚事就能好了?”江絮對陶氏說道,眼底閃過一抹調侃:“我偷聽過他和馮氏的對話,原是他們想做皇親國戚,卻捨不得江予彤,便把主張打到我身上,才接了我回府。”
一臉擔憂地湊過來,高低打量江絮,恐怕她掉一根汗毛似的。
不幸之人,必有可愛之處。
何況,她模糊記起來,晉王的名諱彷彿便是“裴君昊”。與“君昊”,隻差一個字。
“賣女求榮,好生無恥!”就連鄭穎容都忍不住道。
“誰說是我爹脫手?”傅明瑾磨著拳頭,哼了一聲:“是燕王,他要為我楊叔叔撐腰,對於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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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兩位蜜斯見笑了。”很久,陶氏止了哭聲,揩去眼淚抬起臉道:“這些事我從冇對任何人說過,隻因拉不下臉。本日,兩位蜜斯既瞭然事情的顛末,倒也不必做甚麼,隻要今後不輕視絮兒就好。她,實在是無辜。都是我無能……”
若江絮先嫁了人,江府後倒,則她在夫家的日子隻怕不好過。若江府先倒,江絮後嫁人,頂著一個有罪名的父親,她的婚事可如何說?
“不可。”江絮一口反對道。
“甚麼?”傅明瑾跳了起來,“姓江的竟然如此無恥?可氣,可愛,可惱!”
不熟的人,底子不敢如此。
江絮道:“娘,你彆急,總歸都那麼些年了,再等一等也無妨。”
中間,傅明瑾“撲哧”笑了一聲,捅了捅鄭穎容小聲道:“表姐,你感覺他是‘行俠仗義’的好人嗎?”
裴君昊頓時氣得跳起來:“你彆亂髮言!再亂講,我――”
“燕王。”傅明瑾彎下腰,湊到她耳邊道:“就是那天你撞到的男人。”
三言兩語,把當年江子興如何讒諂楊侍郎,令他們一家被貶放逐的事說了。
陶氏驚詫:“為何?”
裴君昊語塞,看著江絮的眼睛,一雙耳朵垂垂染上胭脂色。
她不放心陶氏一小我南下,那麼遠的路程,萬一起上有個病有個災的,可如何是好?不如過一兩年,她在這邊的事了,便與陶氏一起回江南。
江絮忙拉她坐下來,緩緩說道:“眼下最顧慮的,倒是江府背後靠著馮府。馮太師乃太子之師,弟子故舊無數,有馮府的支撐,哪怕傅大人脫手,搬倒江府也非易事。”
“我,我本性仗義,是個好人,路見不平,拔刀互助,不值得甚麼。”被喜好的女子諦視著,裴君昊內心撲通撲通跳個不斷,有些語無倫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