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絕望,她真的對他很絕望。
曾多少時,皇後也想過要放下這統統,但是,如若她不是越國的皇後,她的後代,終究又將落得如何了局?她不暴虐,但也不想太仁慈,因為,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後宮,仁慈,便意味著滅亡。
“皇後,朕……”
“那臣妾便代皇上好好教誨教誨至公主了。”言罷,碩妃本來柔媚的眸底,冷冷閃過一絲殺意,但狠絕之色不過斯須,便淡淡散去。
“朕金口玉言,豈會有假?”
她不想死,更不想本身的後代因本身的軟弱而死,是以,即使萬般痛苦,即使百般委曲,她亦死死撐在此處。隻為本身的一雙後代,能在她的羽翼下,尋得一絲半點的暖和與庇護。
“皇後,這時候你豈能護短?”
“姐姐這是說的甚麼話?是皇上要罰至公主,又不是mm要罰。”
撫著受傷的胸脯,碩妃忽而緩緩站了起來,一步步走向殿中心跪著的南宮霓,狹長的鳳眸眯得很長,模糊透出一絲淩厲,就那麼死死地盯著皇後的眼,仿若兩把尖刀,深深地剜進了她的心。
自禦花圃返來,越皇整顆心都吊在了碩妃林百合的身上,見她雪嫩的胸脯被傷成那樣,越皇大怒難擋,未及思慮便喚了南宮霓前來怒斥。此番,驚詫又見到南宮霓手上那些錯綜龐大的傷口,越皇的心中,頓時便出現陣陣慚愧之意。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還之!
聞聲,皇後淚奔不止,拉起南宮霓的雙手便要給越皇看個清楚:“皇上,霓兒也受傷了啊?您看看她的手,都傷成如許了,還要如何罰她碩妃mm才氣解氣?如果皇上真要罰,那就讓臣妾代霓兒受罰吧!皇上,皇上……”
可碩妃已哭腫了雙眼,他又不能明著偏私,隻能佯裝大怒,持續吼道:“你,你……你本身說朕該如何罰你?”
南宮霓跪於殿中,低垂的眉眼,始終未曾正眼看過火線塌上的女子。這個女人的用心,她早已看破,隻是,一向以來,南宮霓始終堅信一點,父皇是愛她的,固然他與母後冇有甚麼豪情,起碼,對她的感受是實在的,是真正疼她,愛她,寵她,護她的。但是現在,一句朕都依你,卻有若寒冬裡兜頭而下的一桶冷水,澆得她從裡到外,冷了個砭骨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