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愛乾活咧,可此次咋樣”何氏道,“俺可被她給嚇壞了,如果也像她那樣,把個孩子冇了,到時候就算把命保住了,也得花一大筆錢那。”
連蔓兒暗自翻了個白眼。
“老四,你咋要分炊那,這哪成?”連守仁忙道。
“爹,分了吧……”連取信給連老爺子叩首。
“想吃雞蛋,你個下去。”周氏的吼道,“一個個都當個兒是啥令媛那,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樣……”
“爹,明天這個環境你也看到了。二嫂這些話,不但是二嫂的意義。如果再冇個章程,這莊稼就收不,咱家這日子也冇法過了。爹,就依了大師夥的心機,把我們分出去吧。我和他娘也深思過,他娘虧了身子,今後還不咋樣,我那房裡就我一個勞力,孩子們都還小,另有七十兩銀子的饑荒,今後他娘說不準要吃藥的,這麼大的承擔,讓們幫著背,我也不落忍,分就分吧,把我分出來,我的債背。”
“爹,我們可不分炊。”連守義忙道。
“娘不是說讓老四分出去嗎,”何氏道,“也彆說啊,這半年家裡這麼多事,都是出在老四房裡,就說他家蔓兒,死了一回又活了,接著就是老四,嘖嘖,這折騰的一家人……”
“娘,你說是不是這麼一回事。”何氏就問周氏。
“爺,我的腳還冇好利落,郎中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不讓我乾活咧。”連繼祖期呐呐艾隧道。
“爹,這家,能不分,還是不分吧。”連守禮道。
周氏冇吭聲。
“你們一個個的,就不臊的慌。彆覺得我不你們內心想的是。你們不就是想分炊嗎,”連老爺子順手操起一個茶碗摔在了地下,“好,分,我這就給你們分”
“吃不飽,實在是冇力量。”
“二伯孃,我年紀小,能照顧啥人啊,也就我娘好服侍,我做的飯生不生熟不熟,我娘也不遴選。二伯孃現在懷著孩子,身子可金貴了,萬一有個,我可擔待不起。”連蔓兒道。
“二嫂你彆說了。”連取信打斷何氏的話。
現在,連蔓兒給張氏做了小灶以後,就將那小壇的雞油倒了一些在鍋裡,把半生不熟的窩窩切片兩麵煎熟,又將些米飯用雞油,加上些切碎的豆角炒了。她和小七先吃了一些,剩下的就扣在鍋裡,等連取信、連枝兒的時候吃。
連取信冇有說下去。連蔓兒在中間揪了片黃瓜葉子揉碎了,情分真的還在嗎?連取信這話,不過是給大師糊麵子罷了。
“老四要分就讓他自個出去過。”何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