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閨女如果跟學這類人,老子扛著鋤頭扒他家!”
李菁內心一喜,正要點頭,可張徒弟的手卻俄然拍上了她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卻讓她渾身有些不安閒。
齊蘭聽到這裡,立即明白了七八分,嘴角忍不住抿出一抹笑意:“唉,你哥啊,此人就是嘴上死倔,內心疼你得不可。”
突如其來的觸感讓她一下瞪大了眼睛。
“嫂子!嫂子!”
她皺了皺眉,從速拉過李菁,小聲在她耳邊嘀咕:“李菁,我看著此人不對勁,咱再尋尋其他班。”
“但是這鎮上就這一家……”李菁咬著嘴唇,有些難堪。
“這纔對嘛!”齊蘭對勁地拉著李菁,“走,我們明天就去鎮上的裁縫班報名!瀟瀟,也跟著,看看熱烈!”
劉大柱像是抓住了拯救稻草普通,趕緊點頭,“他說……說你獲咎了他,要……要給你點色彩看看……”
李成看著孫豔梅,眼神裡充滿了調侃:“讒諂?那你說說,是誰讒諂你們?這信上但是有紅指模的,莫非還能是彆人按上去的不成?”
這小子,竟然還敢玩這一手?
李菁手忙腳亂地從床上爬起,翻開自家土炕床上的花被子,三兩步就往廚房跑去。
“他八成是聽了你那天哭,就想著法兒地幫你,又怕明著說了你不肯,乾脆悄悄放你枕頭底下咧。”
“嫂子!快——快過來!”李菁幾近是跑到她身邊的,聲音急得都變了調。
齊蘭昂首一看她那副慌鎮靜張的模樣,還覺得出了甚麼事,從速放動手裡的火鉗子,拍了鼓掌上的灰:“咋了你這是?火燒眉毛了?”
齊蘭忍不住揉了揉女兒的小腦袋瓜子:“裁縫就是做衣服的,本領可大了!你姑姑學好了,將來你的小花裙子都是現成有。”
她嘀咕著,俄然頓住了,眼神裡像是點亮了一盞燈。
牛車的木輪嘎吱嘎吱地碾過泥地,搖搖擺晃地把幾人送到了鎮上。
聽著侄女歡脫的笑聲,李菁的心頭也忍不住軟了一層,她躊躇了好半天,終究咬了咬牙:“嫂子,那我就聽你的。大不了等我掙夠了錢,一分很多還給哥!”
一旁的孫豔梅見狀,從速出來打圓場:“成子啊,都是疇昔的事兒了,就彆再提了。這信……這信必定不是我們寫的,必定是有人讒諂我們!”
這稚嫩清脆的聲音刹時炸響在全部鋪子裡,那張徒弟的手僵在半空,神采從紅到白。
齊蘭愣了愣,伸手接過那錢,皺了皺眉頭:“我放的?冇啊,我哪兒來這麼大筆錢?”她一邊說著,一邊把錢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眼神也透著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