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甕聲甕氣地問道,語氣裡帶著毫不粉飾的敵意。
絡腮鬍子等人見狀,哈哈大笑,覺得李成認輸了。
國營飯店的大門緊閉,李成上前敲了拍門,不一會兒,一個睡眼惺忪的辦事員翻開了門。
二狗年青氣盛,早就忍不住要脫手了。
第二天淩晨,李成起了個大早,揣著幾顆煮雞蛋,帶著二狗直奔縣城。
李成眼睛微眯,聽完覃經理的話後,長長地“哦”了一聲。
“兩位小兄弟,走得這麼急,是要去哪兒啊?”
覃經理出來時,手裡還拿著個鋁飯盒,扒拉著內裡的白米飯。
就在他們對勁失色的時候,李成動了。
李成和二狗進了飯店,在空蕩蕩的大廳裡找了個位置坐下。
李用心中嘲笑,公然有貓膩。
李成在一旁察看著,發明這幾個獵戶技藝都不簡樸,招招狠辣,明顯是練家子。
“明天我碰到點費事,幾個獵戶堵著我,說是搶了他們的買賣。”
縣城裡,晨霧還未散儘,街上行人稀少。
李成和二狗剛走出幾步,就被人攔住了來路。
李成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不過,我明天來,可不是為了這點小事。”
“李成,你彆打動。”
二狗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他擼起袖子,指著絡腮鬍子罵道:“你個龜孫子,說話放潔淨點!想搶東西就明說,彆扯那些冇用的!”
那些獵戶較著是衝著他來的,背後說不定有人教唆。
不到半晌,幾個獵戶都被打倒在地,哀嚎不止。
不等李成發話,二狗就衝了上去,一拳打在絡腮鬍子的臉上。
兩人扭打在一起,拳來腳往,打得難捨難分。
絡腮鬍子身後的幾個男人也紛繁號令起來:“小兔崽子,你找死!”
他擺佈掃了一眼,低聲說道:“是牛背村的,離縣城不遠。李老弟啊,這些鄉間人就是眼皮子淺,瞥見買賣就盯紅眼了,你彆往內心去。”
看到李成,他愣了一下,隨即堆起笑容:“喲,李老弟,明天如何這麼早?又有好貨?”
“覃經理在嗎?我找他有點事。”李成說道。
覃經理語氣和緩下來,“這件事,我確切曉得一些環境。”
領頭的男人滿臉橫肉。
絡腮鬍子慘叫一聲,抬頭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李成一聽就明白,這些人是眼紅他們的買賣。
李成並冇有就此罷休,他身形如電,在幾個獵戶之間穿越,拳腳並用,招招致命。
“成哥,彆跟他們廢話,乾他們!”
桌子邊的二狗忍不住偷瞄了李成一眼,內心格登一下,這聲音,他熟啊,成哥藏著火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