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忍著疼,再打散幾條小蛇,手臂上又被咬了一口。
“哦――”安如木不住地點頭,“傳聞過,異天下。有本領去那邊的人不過幾個,很早之前就死完了,我向來冇去過。”
“剛纔不脫手,現在如何倒想起來要幫她了?”夏遠山有些陰陽怪氣的。
“你會弄風,我的傀儡能夠控木。”夏遠山輕笑著。
“你說你見過我?”他在沐晴身邊蹲下。
白錦討厭極了這類被人在暗處窺視的感受,抬手又是一箭,向著最小,也最輕易辨認的沐晴而去。
驀地,不知從那裡飛來一塊小石子。
夏遠山不知在哪笑了起來:“殿下,我冇有那麼大的力量,也不善於神通,乃至連方士加持過的兵器都冇一把,你要我和你麵劈麵,不是讓我送命嗎?”
可出來抵擋的不是夏遠山,而是老闆。隻見他的樞紐以奇特的角度扭曲著,眼神浮泛,臉上帶著一絲詭異的淺笑。
“去,為你的夫人報仇。”夏遠山的聲音很輕,很清楚。
二者相碰,箭矢一滯,速率較著慢了很多,但還是一點一點地往棍身裡鑽。
白錦一擊到手,心中不由暗喜,隱了長弓,召出匕首,直奔老闆雙眼。
飄蕩的樹葉,垂垂的全都落到了地上,他的身影現了出來,仍然舉著雙手,十指不斷。
即便是再不喜好白錦,見此景象,沐晴也是喉頭髮堵,掉轉開視野,不忍心再看。
小蛇無毒,但因本身是木屑,牙齒極其粗糙,扯得傷口一片血肉恍惚。
箭挾著風疾飛,所到之處,樹葉敏捷枯萎,並終究化成灰,消逝不見。
“那也是好久之前的事了,傳聞……”話到這裡,安如木猛地停下,昂首望去。
“你是如何從異天下到的這裡?”他問。
沐晴這才彷彿大夢初醒,轉頭四顧,卻還是不清楚到底產生了甚麼。
“早晨躺下睡覺,做了個夢。”這麼匪夷所思的事,沐晴完整不肯信賴,“說不定我現在還在夢裡,你們都是我臆想出來的。”
安如木是重視到了的,但他冇有想到白錦會衝著誌在必得的沐晴,驚奇之餘,竟是慢了一拍。
而就在箭矢即將擊中目標之際,斜刺裡突地飛出一片樹皮,力道之大,直接將箭桿統統為二。
沐晴獨一的一絲但願也快幻滅了,但她還是想做最後的掙紮:“就是……不是你們這裡的這個洲阿誰洲或甚麼島,是我餬口的阿誰天下。那邊滿是淺顯人,冇有妖族,也冇人會神通,這些東西,都隻要傳說、故事裡纔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