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奪過手機:“讓莫淩天接電話!”
車身震了震,金悅又放聲大哭:“啊!顧柔姐姐!我驚駭!”
女人彷彿認得我的聲音,從速拿起手機去了,“莫總,你的電話!”
我疼得倒吸一口氣,感受整張頭皮都要被撕了。
“啊啊啊啊啊——”
我想遊疇昔,發明腿抽筋了,疼得我肺裡嗆了幾口水,整小我一下子往下墜。
叫每天不該叫地地不靈,用來描述現在再得當不過。
金悅縮成一團,臉埋進手裡,驚駭得連哭都忘了。
油表已經跳紅,我死死踩著油門,但車速還是一點點降了下來。
這點油開回郊區都是題目。
看著油一點點下去,我的心也跟著往下沉。
“婊子,看我如何弄死你!算你有點姿色,老子先玩夠了,把你扔給我十幾個兄弟玩一遍,再殺了你!”
我衝疇昔拽起金悅,朝著馬路往前跑。
金悅渾身抖得像篩糠,“你讓我做甚麼我都做,隻求你能放了我。”
金悅顫抖著輸入了一串號碼,撥了出去,還不忘轉頭看了一眼。
金悅驚嚇過分,手不穩,拿起來又掉下去,她拾起來,顫抖解鎖了暗碼,“顧柔姐,通訊錄裡冇有。”
這一眼給她嚇得不輕,“顧柔姐,他們要追上來了!”
“快跑!”
在這類處所,統統的掙紮都是無謂的抵當。
“臭婊子!敢紮我!我弄不死你!”
現在隻禱告莫淩天這丫的能從速接電話。
“衝我來的,算你不利。”
“你在威脅我?”
噗通兩聲,邁巴赫轎車扒開層層黑夜,停在兩個男人身邊。
“我還不想死,顧柔姐姐,我們下車吧?”
金悅笑得比哭還丟臉,“顧柔姐,你還挺詼諧的。”
被我紮傷手的男人,扇了我一巴掌,“臭婊子!”
那台車彷彿也認識到了冇油了,也跟著放慢了車速,挑逗一樣,時而超速,時而降速。
那頭沉默兩秒,莫淩天開口:“給我發定位。”
“他們要乾甚麼?”金悅驚駭的聲音都顫抖。
這個處所間隔郊區另有一段間隔,已經開不疇昔了。
“拯救啊,拯救——”
男人狠狠拍在車窗玻璃上,衝我凶神惡煞呲牙。
車的油被人動了手腳,我開出門的時候還是滿的,竟然隻剩下一格。
煩複的嘟嘟聲,又傳來提示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
女聲傳來,金悅呆住了。
“頓時!”
油表要跳紅了,我內心一片絕望,車前是一片烏黑,荒郊野嶺,車後窮凶極惡緊追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