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朝暮挪開竹扇:“那陸大人有福分啊,前有江三女人,後有紅袖添香,難怪看不上胡爾雅。”
如果本身一口咬上去,那齒痕約莫也就是陸懷遠頸邊那模樣。
“我最後狐疑沈丞相,你說不會是他。”薛朝暮腦海中緩慢閃過打仗過的官員,“你是房太傅的弟子,鎮北侯的弟弟,朝廷新貴前程無量,有甚麼人能壓抑住你,讓你毫無翻身之地?”
薛朝暮臉頰飛紅,她不成思議地詰責:“你,你是說?是我?!”
”陸懷遠扶她上畫舫,“比來事忙,隻能偷得半日閒,比及回了都城,我再給你補一個更好的生辰禮。”
“有多標緻,有機遇帶給我看看,嫂嫂給你掌掌眼。”薛朝暮道,“比得上我算甚麼,三公子身邊常有才子相隨,不曉得這位凶悍的女人,能不能比得上薛家二女人呢?”
“冇錢。”
“府衙的事情如何樣?”薛朝暮心虛地轉移話題,“查了這麼久,查出甚麼了?”
陸懷遠冇說話。
“不肯帶給我看?”薛朝暮撐著下頜,“那裡的女人,還見不得人?”
“我倒也不是饑不擇食的人。”陸懷遠嘴上不積善,“阿朝可彆甚麼水都往我身上潑。”
女人們彈完一曲,抱著琵琶退了出去,畫舫內隻剩下他們兩人,湖岸的風景垂垂遠去,兩人攜著美酒,在湖中間對酌。
“或許,你背後的人,就是他們背後的人。”
燈籠攜著一道影停在薛朝暮身側,陸懷遠穿戴一身常服,脖頸被衣領遮起來,眉宇間深藏著情,隻敢暴露含蓄的笑意。
“誰輕浮你?”薛朝暮終究嗅到不對勁,“誰不認賬?”
薛朝暮給他斟一杯酒:“女人們標緻,指法好,曲子動聽,再加上這畫舫,今晚這麼一場算下來,要花很多銀子吧?這是有錢了?”
她俄然說:“三公子這些天忙吧?”
“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