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交戰在外,並不常常回家,我和二哥之間差了七歲,這七年的時候裡,他時而轉戰東南,時而駐守漠北,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動員部下十萬軍士,守著我朝國土,寸土不讓,寸步不退。”
薛朝暮抱緊被子,俄然問:“陸省那年十四歲?”
區明是老侯爺留給陸懷遠的人,打小跟著陸懷遠,小時候是陸懷遠的玩伴,長大了就成了陸懷遠的侍從。
“我讓你看著大哥的院子。”陸懷遠手裡捏著摺扇,聲音散在風雨裡,安靜道,“這是你辦的差事。”
陸懷遠院子裡冇有女眷。
可此人不是陸省。
陸省站在老侯爺馬前,攔住他的來路,他身上的傷還冇好全,一起跑過來,腿上還流著血。
月雲聽到動靜來尋她。
而房內,陸懷遠移來了暖爐,給薛朝暮送了藥和棉紗,挪來一張椅,不遠不近地擱在床邊,悄悄盯著本身被弄濕的靴子,不曉得在想些甚麼。
他拍落陸省肩頭雪,翻身將陸省抱上馬,迎著烈如刀的風雪,又踏上了漠南的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