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提早清算過。”雲銷道,“書桌上隻要薛家案的信是真的,彆的都是我另放上去的。”
滿院主子跪了一地,丫頭更是頭都不敢抬。
“區明。”陸懷遠眸色如深,“你再去查查大夫人和薛家之間的來往,事無大小,都報給我。”
二女人?
竟然在陸懷遠這裡!
但一旁有人壯著膽量,頂撞道:“夫人如此草率,曹管事在院子裡管了這些年,因為這點事就讓他走,冇得寒了我們的心。”
陸懷遠這是在做甚麼?
陸懷遠的聲音驀地呈現在耳畔,雨夜深深,他的話裡藏著意味,不知幾分可托。
未謄寫完的奏摺平整攤在桌麵上,晾著新墨。
“回,回夫人曹管事本日乞假回家去了。”
“好。”薛朝暮昂首望了一眼房梁,彎眼笑著,“你也滾。”
陸省怒指著她說不出話,半晌,他揚手,幾個小廝一擁而上,“砰”的一聲關上院門。
“經查,二女人死因或有隱情。”
管事的位子空出來,他們就有往上走一步的機遇。
而竹影之下,三道人影和竹影交叉。
不難想,有人踩到這塊石頭上,不慎滑倒,纔會留下如許的足印。
她不是被陸懷遠的人推動池子裡的嗎?
大門緊閉,又落了鎖,薛朝暮在原地忍了好一會兒,一腳踹在門上,驚得探頭偷看的丫頭麵麵相覷,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