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所寫,明顯是陸懷遠因為這石頭起了狐疑,在調查她的死因。
“你有完冇完?”薛朝暮見他就煩。
“要我問幾遍?誰教你們的端方!”
“回,回夫人曹管事本日乞假回家去了。”
本來她感覺他是另有運營,但他行動與她如出一轍,說是銷案滅口能夠,說是重翻舊案更無不成!
他這是在為薛家昭雪?
薛朝暮聞談笑道:“在這院裡當值真是好啊,一聲不吭奔私事去了,號召都不打一聲,月錢照拿。”
一陣威勢壓過來,那人還想再說甚麼,卻硬生生又把話吞了歸去,低著頭不敢再說話。
“惡夢做多了,求個心安。”
此言一出,院子裡有人歡樂有人愁。
“人善被人欺,對你如許的衣冠禽獸,就是要以牙還牙,一報還一報,才最合適。”薛朝暮反而笑起來,“你這是甚麼意義,囚禁嫡妻?說出去,恐怕今後冇人敢進你陸家門了吧。”
陸省指著她的房門,“你就給我呆在院子裡,哪都不準去,我容你在府上,但如果你敢胡作非為,壞了府上名聲。”
她疇前常出入薛徹的書房,他案牘之上紙張橫飛,摺子都是胡亂疊到一起,連桌邊都甩滿墨滴。
大門緊閉,又落了鎖,薛朝暮在原地忍了好一會兒,一腳踹在門上,驚得探頭偷看的丫頭麵麵相覷,不敢說話。
都城裡另有哪家二女人本日慘死,又值得陸懷弘遠費周章地去查?
她幾步到廊前坐下:“院子裡誰管事?”
“我就要了你的命!”
這石頭是他放在那邊的?
“你叫甚麼名字?”薛朝暮俄然笑起來,走到他麵前。
“主子手腳笨,萬一跌了我的琴,你賠得起嗎?”
薛朝暮幾個深呼吸,勉強讓本身安靜下來。
這是她那日在薛府清池邊踩到的石頭,她再去尋時已經被人換走了。
“他同誰乞假了?”
手劄、白紙各自歸攏在一處,狼毫筆被擱置在硯台邊,桌麵整齊,一塵不染。
薛朝暮手胡亂按在桌麵上,俄然桌麵一震,桌下顯出一個暗格。
管事的位子空出來,他們就有往上走一步的機遇。
暗格以內,隻要一塊長滿青苔的石頭,藏在書房,就是陸懷遠的奧妙。
陸懷遠的聲音驀地呈現在耳畔,雨夜深深,他的話裡藏著意味,不知幾分可托。
“你少說這些冇用的,我不吃你這一套,想唬住我,我陸省二十多年不是被人嚇大的。”
倒是薛朝暮把琴放到桌上,碰倒了一疊信箋。
薛朝暮冇有久留,她把信箋放回原處,繞道分開竹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