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賀蘭雋抬了抬下巴:“到你了。”
“北夷細作從北城一起追殺我至盛京,都是他們傷的,不過冇有大礙,就是斷了幾根骨頭。”
本來她隻想讓兵部曉得,引京衛營出動尋人罷了。
聽了這話,宋惜月眼眶又是一熱。
賀蘭雋“嘖”了一聲,隨後道:“聽周冕說,你想為白嬌嬌保胎?”
“骨頭都斷了,還叫冇有大礙嗎?”
直到宋惜月覺得他要活力的時候,他才微微點了點頭:“好。”
“你拜六合時,我剛入城門。”
“小傷。”賀蘭雋道:“你呢?你又是如何了?”
聽了這話,宋惜月這才抬眼看他。
開初她還迷惑兵部侍郎如何會體貼這點小事,也迷惑竟然會轟動了皇城司。
“賀蘭雋!”饒是宋惜月已不是當年的少女表情,還是被他三言兩語挑起了火氣:“你才為了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