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實在是過分俄然,饒是一貫練習有素的韓振,也不免有些慌了陣腳:“白霞,你,你這是乾甚麼?”
“哈哈哈……這你就不懂了吧?孤單唄。”
“哦,如何聽著男的還是個從戎的?這年初從戎的,如何也做這事?”
“嗚嗚嗚……我如何胡說了?你現在另結新歡了,就想踢開我和女兒。大師都來評評理,看我是不是胡說:十年前他騙我上了床,為了他,我忍辱負重生下女兒,寧肯不要名分,冷靜做他背後的女人。但是冇想到,實在是冇想到啊,嗚嗚嗚……”
四周看熱烈的世人,情感早已經被白霞給煽動起來,見韓振俄然變臉要帶走白霞,而白霞又哭喊著拯救,就有功德者站了出來:
“非禮啊――非禮啊――從戎的耍流.氓了啊――”
不等韓振回過神來,本來還軟綿綿搭在他手臂上的白霞,竟驀地精力起來,不但猛的往他懷裡貼過來,還牽著他的手用力往衣服內裡拉。
韓振的腦袋當即就是一大:還真是屋漏偏逢連陰雨,老天爺如何恰好就跟本身過不去,竟然怕甚麼來甚麼。
“我想乾甚麼?你頓時跟我走!”
韓振再也冇法壓抑心底的熊熊肝火,猛的上前一步,如同鐵鉗般的大手,已經抓住白霞的兩隻手腕。
白霞的聲音更大了,在韓振的懷裡假裝掙紮的同時,還順勢將連衣裙的領口,拉扯得更大了一些。
“為甚麼讓我閉嘴?你做賊心虛是不是?不敢讓我說出究竟是不是?”
……
本來不想當眾解釋的韓振,逼不得已隻得開口,但是他這一開口,卻又引來四周功德者的新一輪進犯:
韓振再次吃了一驚,因為他俄然發明,那些照片,竟然是前幾天他和白染染,在舒馨苑飯店的場景。
“如何回事?”
他念及舊情,無數次的容忍著她,卻冇想到她竟然為了某個不成告人的目標,一步步的詭計設想著他。
“嘖嘖嘖,你此人還真敢說啊。冇有乾係你剛纔會那麼親熱的摟著她?女兒的父親不是你,可這親親熱熱的照片又是如何回事?”
“你不要信口雌黃。我和你底子就冇有乾係,也更不是你女兒的父親。”
他這邊愁悶不堪,正策畫著該如何消弭危急,那邊白霞可算是抓住契機了,立即再次聲淚俱下的嚎叫起來:“記者同道,你可要幫幫我。現在他另結新歡,不要我和女兒了,我一個女人家帶著孩子也是哀告無門,這纔不得已……嗚嗚……”
但是,韓振想走,倒是恰好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