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看到他?她竟然說不想看到他?她不是愛他愛得要死要活,為他肝腸寸斷嗎?現在竟然說不想見到他?唐澤氣得牙關都在顫栗,“你還說你冇出軌?如果不是你勾搭上野男人,如何會不想見到我?”
唐澤等了一個多小時,本來就已經一肚子火,再看程安妮那副若無其事的模樣,肚子裡那團火就燒得更旺了,但是他在忍,忍得臉都抽筋了。
“是又如何樣?”程安妮困難地擠出一抹笑容,痛得身子和呼吸都在顫抖,但是還是不平不撓。“錢,誰會嫌多,特彆是我這麼多貪婪的女人!不管你如何說,我還是那句話,仳離,先抓到我出軌的證據再說。”
酸溜溜地諷刺道:“你這身兒衣服,他送的吧?陪他一夜,就值一套衣服?你可夠便宜的。”
“不喝是嗎?”程安妮關上門,把包包掛在一旁。
輕賤的女人,一套衣服就把她拉攏了?真是比妓女還要便宜。她想要,莫非他送不起嗎?
“你……你這個賤人!”唐澤本來還想著好聚好散,可這個女人就是有本領將他逼瘋,特彆是她這副無辜的模樣,更叫他來氣。究竟都擺在麵前了,她還不肯承認?
“不簽?你他麼還要臉嗎?”唐澤咬牙切齒。“我已經抓到你出軌,你還想纏著我不放?你非要我把那些醜事公之於眾才甘心?”
結婚三年,他一年中有兩百多個夜晚在其他女人床上翻滾,還把女人帶到家裡來,這就是啟事。
由辛蒂戰戰兢兢的模樣,程安妮不難設想唐澤的神采有多可駭。一大早就來旅店找她算賬,他還真是迫不及待。
“你出軌了!”
“是不是都好,總之我不仳離。”
“就算是又如何樣?你當著我的麵和其他女人親親我我,我說甚麼了嗎?”
“我和男人在一起就代表出軌?莫非已婚的女人就不能有同性朋友?”
與陸禹森周旋,程安妮冇甚麼掌控,但是唐澤她還是能對付的。拍拍辛蒂的肩膀,”冇事,你去忙吧。”
“要仳離,先拿出證據來。”
他衝到她麵前,一把將她從椅子裡拽了起來,吼怒道:“我要仳離,你聽到了冇有?”
“你,該死!”一怒之下,唐澤一把就掐住了她的脖子,用力一箍,截斷了她的呼吸,刹時就喘不過氣來了,他的臉顯得愈發猙獰。
他的力量大得可駭,都快把她的手腕折斷了,程安妮痛得微微白了臉,但是她假裝得很好,還是在笑,悄悄的笑音道:“我不仳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