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彆再喝了,陸總頓時要過來了……”梁爽困難地禁止程安妮。喝了酒如何力量這麼大?跟一頭蠻牛似的,拉都拉不住。
這特麼是……鴨店?陸禹森腦門都青了。
程安妮哭著,淚水不竭往下掉。這些話憋在她內心太久,她真的太苦了,藉著酒勁一股腦宣泄出來。
陸禹森的神采陰沉得都能滴出水來了。
“我靠,你這是開車還是要命啊……我年紀大,可受不起如許的驚嚇。”
“滾蛋!”陸禹森推開他的手。
話音剛落,程安妮就抓住陸禹森的手,醉醺醺地問。“你如何才返來?姐姐等你好久了。”
陸禹森給了他一記“你敢再多說一個字老子就弄死你”的眼神。
“你身邊那麼多女人,為甚麼恰好要玩我?因為我結婚了,你感覺更刺激是嗎?好玩嗎?”
“是又如何樣?他們比你好一千倍一萬倍!你都不要我了,何必假惺惺?”程安妮一張臉通紅,眼眶更紅。
“你……你離我遠點……我不要你管……”她扶著牆,踉踉蹌蹌地想要逃離,可走的越快越站不穩,雙腿一軟差點就跌倒了。
他明顯很氣她去找其他男人,但看她這麼難受又很心疼,皺著眉頭給她拍背。“誰叫你來這類處所!”該死!
好可駭。
陸禹森隻好把她放下來,她哈腰扶著牆,身子抽搐。
梁爽本來還想用找鴨這事兒刺激一下陸禹森,但被他的眼神嚇冇了膽,嘲笑。“這個……能夠解釋的……實在……我們隻是想找個酒吧玩玩,冇想到這是鴨店……然後……歸正我們隻是喝酒,冇找男人,絕對冇有,我包管!”
她抱著他的身子往上爬,半掛在他胸口。“唔……你如何這麼高啊……把頭低下來讓姐姐親一口……”
陸禹森不睬他,快步走出來。
陸禹森看了眼醉醺醺傻笑的程安妮,眉心陰沉得短長。
“放開……拯救……綁架啊……”
“彆亂動,誠懇點!”陸禹森掄起大巴掌就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兩下,四分五裂,痛得程安妮差點飆淚。
鄭舒南一看他的神采都快笑抽了,一把環住他的肩膀,幸災樂禍道:“還是第一次來鴨店吧,哥哥帶你開開眼?”
她環著他的脖子想把他拉下來,湊上去親他。“低頭,讓我親一口,聽到冇有?這麼不乖,我可不給錢哦……”
“咦,如何彷彿不是剛纔阿誰?”她紅著張臉,傻乎乎地問梁爽。“彷彿比那兩個都更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