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慎!”陸禹森忙扶了她一把。
“你不要我管要誰管?莫非你還想出來找那些……”
鄭舒南一看他的神采都快笑抽了,一把環住他的肩膀,幸災樂禍道:“還是第一次來鴨店吧,哥哥帶你開開眼?”
……
他明顯很氣她去找其他男人,但看她這麼難受又很心疼,皺著眉頭給她拍背。“誰叫你來這類處所!”該死!
她亂踢亂蹬地掙紮,拳頭像雨點一樣砸在他背上。“放開……”
梁爽有種死光臨頭的感受,方纔她連碰都不碰那兩個男人,現在瞎叫喊啥?用心害死她嗎?
旁人都看著,這個男人一看就很有權勢,如何能夠綁架?就算真的是綁架,她們也好但願被他綁架哦!
這特麼是……鴨店?陸禹森腦門都青了。
他發誓,如果程安妮敢往那些男人褲襠裡塞錢,他今晚就乾得她下不來床!
“玩弄彆人的豪情很成心機嗎?嗯?你很有成績感是不是?”
程安妮麵前一個天旋地轉,差點吐出來。
“拯救……拯救……”
陸禹森不睬他,快步走出來。
一陣噁心的感受直衝喉嚨,“我……我要吐了……”
程安妮冇有吐,抓著包就朝他砸了疇昔。“我不要你管,你走開!走開!”
胃裡一顛一顛的,翻江倒海好難受,“唔……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今晚兩人一起用飯,她見她不高興,突發奇想就帶她來這間鴨店消遣,冇想到她一個勁灌酒,那兩隻鴨都被她發酒瘋嚇跑了。
鄭舒南快笑崩了。“問你呢,喜好啥樣的?”
一個穿的很透露的中年女人走了過來,“喲,兩位哥哥是第一次來玩吧?我們這兒也歡迎男客哦……兩位喜好甚麼樣的?”
“既然玩,為甚麼不一向玩下去?為甚麼俄然不要我?對你來講……我隻是你玩弄的女人之一吧?就跟集郵一樣,是嗎?”
“哎……你彆再喝了,陸總頓時要過來了……”梁爽困難地禁止程安妮。喝了酒如何力量這麼大?跟一頭蠻牛似的,拉都拉不住。
話音剛落,程安妮就抓住陸禹森的手,醉醺醺地問。“你如何才返來?姐姐等你好久了。”
抓著他的領帶踉踉蹌蹌地要走,差點摔了一跤。
“彆亂動,誠懇點!”陸禹森掄起大巴掌就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兩下,四分五裂,痛得程安妮差點飆淚。
陸禹森一起飆快車趕疇昔,鄭舒南都給他嚇得不輕,一到地點就跟逃命似地衝下車。
“你可算來了,安妮發瘋我都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