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可駭了,她做了一整夜的惡夢。
看著池老太踩一雙小腳跑得緩慢的背影,池皎皎迷惑地歪了歪頭。
“娘曉得你受了委曲內心難受,可你這麼做,娘真怕等你爹返來了,娘護不住你……”
可那是原主的東西,剪碎揚了也不能便宜這一家子極品。
“皎皎,你拿剪刀做甚麼?”林杏花問。
“光吃不乾的懶貨,糟蹋我那麼多雞蛋,這幾天你們的口糧都減半,從速去乾活!”
“我滴乖乖!皎皎丫頭這嘴皮子太溜了!”
“上工前把筐裡的衣服洗出來,打豬草,撿柴火,缸裡的水也要挑滿,死丫頭偷懶你當孃的就多乾,如果遲誤了上工,你們娘倆明天都彆想用飯!”
就想俄然開竅,成大女人了。
天上掉金子了,老太太不要命的跑?
她不好過,就要讓百口人都不好過!
“哐當!”木棍被扔在錢紅燕腳邊,嚇得她雙腿發軟,拉住中間的池蘭香纔沒癱在地上。
“娘,死肥婆把你燙成如許,你還幫她乾活?”
池老太刻薄的罵聲又至。
錢紅燕內心有暗影,臨時不敢和池皎皎作對,夾著尾巴去拿桶擔水。
“三嬸……”
看來明天留在三嬸穴位上的能量起了高文用啊,她必定陷在“好夢”裡都不肯醒吧。
池皎皎現在就是條瘋狗,逮誰都咬一口。
“大伯母!三嬸!堂姐!都彆睡了——”
左鄰右舍聽得一清二楚,就連路上往自家地裡偷糞肥的村民都立足,伸長了耳朵聽。
她風俗性地伸手去擰林杏花的胳膊撒氣,卻瞥見池皎皎進屋拿了把剪子出來,還衝她比劃。
池皎皎將剪子和她清算出來要洗的衣物放在一起,又指了指池老太拿來的一筐。
“池蘭香!二十多的老女人了每天隻曉得算計男人和扒拉好處,不上工不乾活,賴在嬸孃堂妹身被騙吸血蟲,哪個好人家敢娶你如許的攪家精進門,娶妻不娶賢,禍害遺萬年!到時候嫁不出去砸手裡,遲誤堂哥堂弟娶媳婦生娃,老池家斷子絕孫就是你做的禍!”
“豬起來拉屎,你們這群懶貨都趕不上熱乎的!池家倒八輩子血黴造十輩子冤孽才娶了你們兩個賊婆娘,還生一個黑心爛肺的蠢玩意兒!”
池蘭香甩手,老邁不樂意,“這些活平時都是二伯孃在乾,憑啥推到我們頭上?”
池皎皎撿起一根棍子,在手裡掂了掂,然後劈手敲在正屋和東屋的門窗上,砰砰砰的聲聲響徹在池家上空。
“噓!少說幾句,那丫頭有些邪門……”
實在做抹布她都嫌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