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院子裡大擺筵席,黃虎他們早已坐定。桌上擺滿了豬、牛、羊肉,各種湯頭果品。丫環和小廝們還在源源不竭地往院子裡送菜端酒。黃虎他們見我們在正房裡冇事兒,便開端吃喝起來。席間,這王炫霖一向給我們敬酒,想灌醉後好套我們的詞兒。他見我們臉紅脖子粗,估計是到位了。便問道:“諸位賢侄,敢問崖山以後家祖泛舟去往那邊?這外洋又是何番氣象?”
這王炫霖敬了我們一輪酒,說道:“哎呀,三位賢侄所言之事聞所未聞,讓老夫大開眼界。不知此去那澳洲大島,所需光陰多少?”
大沙魚脫口而出:“誰入贅姬家了?剛到雷神觀,他們非將女兒嫁與俺們。趁俺們酒醉之時塞進屋裡,生米煮成熟飯。俺們還送與他們很多聘禮,直言甚麼內府所無。俺們還於後山購置地盤,籌辦起大宅子。”
主客坐定後,幾個俏美的丫環奉上香茶果品,另有一些精美的糕點。拜彆的時候還打量了我們三個一番。王炫霖哈哈一笑:“諸位賢侄遠道而來,多有怠慢。請吃茶,請。”我們喝過一口茶後他又道:“不知三位賢侄今後有何計算。可知此處情勢?”我奉告他,我們幾個到這邊來尋祖問根。先打個前站,等站穩腳根後再把族人接過來。至於這邊兒的情勢,確切不知。
他目瞪口呆地雙手接過打火機,用手試了試火苗,又快速縮歸去。喃喃道:“真乃神物,真乃神物。上酒,快,快上女兒紅。”這大叔正要把火機還給我,我讓他收下,就算是見麵禮。一會兒,三個俏美的丫環奉上三小壇酒,為我們盛上。臨走時又嘴角含笑地打量了我們一番。有妖氣,不帶如許勾人的。
他捋了捋鬍子問:“諸位賢侄曆儘千辛實屬不易,不知可帶有外洋之物,也讓老夫開開眼界。”我心想這大叔是要試我們的成色,順手拿出一個不鏽鋼雕花防風打火機,哢嚓一聲,打出火苗遞給他。
他又道:“宣府一帶士族林立盤根錯節,當下以馬家、張家、王家、麻家、劉家、侯家、姬家為俊彥。諸位賢侄初來乍到,如無源之水無根之木。若欲大展雄圖,必先交友士族朱門。不然,恐無立錐之地。目下,諸位已入贅姬家,自無後顧之憂。可大好出息便於諸位失之交臂。”
這時,猴子和大沙魚看著我都不說話,把皮球踢給我。我想了想說:“此去澳洲兩萬八千裡。且走官道投漳州月港。須於此地專候紅夷大船。快則一月慢則半載。乘夷船行於大洋又須兩三月方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