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遊背對著言臻, 在黑暗中瞪大眼睛, 都已經淩晨四五點了,她卻冇有涓滴睡意。
並排躺在有些狹小的小床上, 言臻身上的香味就繚繞在鼻子邊, 一呼一吸間儘是言臻身上那誘人的體香, 偶爾一動,言臻那光滑柔嫩的肌膚就從她身上掠過。
可穆子遊內心還留著點小疙瘩, 總不能人家隨便哄兩句解釋兩句, 她就屁顛屁顛的滾到人家懷裡去了吧, 那未免也太不矜持了。
言臻話說完就感覺本身說錯了, 可話已經說出口了也冇體例收回來,她隻能再把穆子遊抱緊一些,柔聲道。
顛末這麼一場鬨劇,穆子遊跟言臻的相處形式彷彿產生了一些竄改,如果說之前穆子遊對待言臻時總有些謹慎翼翼的話,那麼現在她的態度的確產生了360度大扭轉,不但敢回言懟她,還敢甩臉。
這麼發脾氣纔好,如果一向冷冷酷淡的假裝不睬人纔是最難哄的,她帶著笑意的聲音輕柔的辯白了一句,卻將氣急廢弛的穆子遊氣的說不出話來。
她惱羞成怒的回身將言臻壓在身下湊疇昔看著她的臉,低吼道。
穆子遊僵住了身子,她看著身下的言臻,不知不覺中竟感覺喉嚨一陣乾澀,她嚥了咽口水。
黑暗中,感官機能被無窮放大,穆子遊能聽到言臻呼吸的短促,也能聽到本身的心此時正失控的狂跳聲。
“那你喜好嗎?我還能夠更加不端莊哦。”
“你想的冇錯,我在勾引你。”
穆子遊躊躇了一會,還是伸手握住了言臻圈著她腰肢的手,一樣苗條白淨的指節膠葛在一起,她語氣終究軟了一些。
那種感受對於已經有過魚水之歡的穆子遊來講,的確就像是在饑渴的旅人麵前擺上一桌滿漢全席。
白淨的指尖悄悄的叩開欲-望之門,淺嘗輒止的摸索和和順讓人慾罷不能。
“傻子。”
言臻閉上眼靠在她的肩背上,俄然想起了一件事,因而便問。
早晨言臻過夜在穆子遊宿舍, 言臻不想睡彆人的床,穆子遊天然也不會讓她睡, 最後還是兩小我拚集著在穆子遊的床上擠一早晨。
言臻傾身覆在她身上,看著她看呆的模樣,唇角暴露了一絲對勁的淺笑,轉後又和順纏綿,帶著一絲嬌嗔,悄悄的低喃了一聲。
因為睡覺穿戴本身的小短褲,以是穆子遊白淨苗條的大腿壓在言臻的腿上,不經意的動了動,乃至還能蹭到腿根,那敏感而柔嫩的處所。
“我之前如何就冇發明,你底子就不是甚麼端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