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感受對於已經有過魚水之歡的穆子遊來講,的確就像是在饑渴的旅人麵前擺上一桌滿漢全席。
言臻微微挑唇,聲音魅惑帶著絲絲挑逗,手從穆子遊的腰間又撫摩往上,勾住了她的脖子,顯得有些輕浮。
言臻傾身覆在她身上,看著她看呆的模樣,唇角暴露了一絲對勁的淺笑,轉後又和順纏綿,帶著一絲嬌嗔,悄悄的低喃了一聲。
黑暗中,感官機能被無窮放大,穆子遊能聽到言臻呼吸的短促,也能聽到本身的心此時正失控的狂跳聲。
可穆子遊內心還留著點小疙瘩, 總不能人家隨便哄兩句解釋兩句, 她就屁顛屁顛的滾到人家懷裡去了吧, 那未免也太不矜持了。
“我冇有怪你,我隻是自非難過。”
穆子遊想起本身之前跟小哥哥談天時,透暴露的本身那一堆糗事和本身對當時還是她女神的言臻的各種垂涎和臆想,俄然在黑暗中紅了臉。
這麼發脾氣纔好,如果一向冷冷酷淡的假裝不睬人纔是最難哄的,她帶著笑意的聲音輕柔的辯白了一句,卻將氣急廢弛的穆子遊氣的說不出話來。
穆子遊背對著言臻, 在黑暗中瞪大眼睛, 都已經淩晨四五點了,她卻冇有涓滴睡意。
她不曉得言臻有冇有睡, 隻是微微側耳能聽到她陡峭有節拍的微小呼吸聲,合法她想偷偷的轉個身看看言臻是不是睡了時。
早晨言臻過夜在穆子遊宿舍, 言臻不想睡彆人的床,穆子遊天然也不會讓她睡, 最後還是兩小我拚集著在穆子遊的床上擠一早晨。
“我甚麼時候跟你說過我是男生,明顯是你先入為主,我隻不過冇解釋罷了。”
白淨的指尖悄悄的叩開欲-望之門,淺嘗輒止的摸索和和順讓人慾罷不能。
她們貼的極近,對方噴在麵上的呼吸格外敏感,言臻低聲笑了笑,愉悅而又有些小竊喜。
“言臻,你這個變態,你在遊戲裡裝甚麼男生,你說你是不是想勾搭小mm。”
“你想的冇錯,我在勾引你。”
肌膚相貼的感受讓言臻心中生出了一絲綺念,她咬著唇,手從穆子遊的脖子邊滑過然後一點一點的往下,停在她的腰間,掌心悄悄的摩挲著她腰間的肌膚。
言臻俄然發力抓住穆子遊的雙肩,然後翻身而上,將本來壓在她身上的穆子遊壓在了身下,她雙腿分開跨坐在穆子遊身上,微卷的長髮慵懶的散在肩頭,她悄悄一笑,仰開端。
言臻的手俄然從身後伸了過來,摟住了她的腰肢,然後將頭埋進了她的後頸,一聲輕歎,熾熱的氣味噴在穆子遊的耳邊, 刹時就染紅了那白淨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