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為父感受好多了,氣順多了。”苗仁國點點頭道。
不過傅樓的答覆,還是令苗玉鳳覺悟過來。她見父親竟然坐起來了,並且還能開口發言,不由地喜極而泣:“父親,好了?!”
[1717037,《成仙流浪記》]
“此次多虧了傅師兄的妙手回春,您才緩過來……。”說到最後,鼻翼抽動。很久,她擦拭了一下眼淚,又向傅樓深深施了一禮。
當晚,或許是因為同門相逢,或許是因為救了苗仁國一命,傅樓的心念順暢無阻。《梵襟曲》彈奏出來的琴聲中所含的朝氣大增、意境也大增,模糊約約感遭到要進入一個新的層次。
“……”
“哇”的一聲,苗仁國吐出一大口淤血痰。一隻痰盂飛起來不偏不斜地接住了淤血痰,然後又回到床頭不遠處。
垂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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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府後院的一座名叫“睦園”的獨院中,傅樓與苗玉鳳正在院中談天。
琴聲有如仙樂在房間內環繞……
“是,奴婢這就去……”門彆傳來一少女回聲。
苗玉鳳眼一紅,急道:“傅師兄,這如何行,莫非嫌棄小妹家裡寒酸啊。師兄如果就此拜彆,小妹將來回到宗門,定會被宗門指責小妹不懂禮數,接待師兄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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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樓伸手重搭在苗仁國腕脈上,隻一會兒,傅樓就肯定他的病的確隻是急火攻心導致的。
因而,他再不遊移,右手一伸,一道充滿朝氣的澎湃的生命靈氣罩向苗仁國。隻一會兒,靈氣霧就將苗仁國覆擋住了。生命靈氣不斷鑽入苗仁國體內,帶進勃勃的生機能量,洗滌一遍身材以後逸出體外,帶出病氣和滅亡之氣,然後再度鑽入他的體內,如此幾次不竭。
苗仁國與苗玉鳳欣喜地看著這隻小靈狐,不過他們也不能肯定這隻靈狐就是九尾靈狐所要尋覓的那隻靈狐。
“咕嚕、咕嚕”聲傳來。苗仁國老臉一紅,道:“餓了。”
躺在床上的苗仁國,全部一皮包骨頭,頭髮稀鬆枯黃,麵若死灰,雙眼渾濁毫無光彩,眉頭舒展,有出氣無進氣的模樣,朝氣微小彷彿隨時就要分開人間。
傅樓並未就此安息,而是頓時取出七絃瑤琴放在床邊的木圓桌上,開端彈奏起《梵襟曲》來。
傅樓向苗玉鳳告彆道:“苗師妹,天氣不早,師兄我就先回堆棧,明日再來與師妹商討靈狐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