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做比說更首要。
多年不見,之前打仗的時候也太太長久,竟讓他忘了納木卓格格占理時,從不會給人開口說話的脾氣。
“傅恒?”
“無事。”傅恒將手中的一罈酒贈給街邊乞兒,“還是不要喝得太醉。”
第7章
傅恒大眼看去,便知富德本日怕是要敗興而歸。
說著伸手入懷取出一個被荷包,富德扯開荷包封口的絨繩,又取出一枚層層疊疊的帕子。
傅恒睨了掌櫃一眼:“有話無妨直說。”
本日之前,傅恒也曾在當值時悄悄偷上半日閒,坐在宮中某處少有人去的石階上看看天空雲朵。
傅恒算算本身兄長八人,侄子亦有十數,就算他隻得一子,歸於納蘭五房以後也不會影響富察家香火傳承。
以三等侍衛的不敷一百五十兩的年俸,怕是不吃不喝攢上整年,也買不起半粒粉珠。
他又何嘗不想酣醉一場呢。
在納木卓發覺到有人諦視她的刹時,傅恒倉猝轉頭,加快腳步,身影隱冇於滾滾人群當中。
一時候馬聲嘶嘶,慌亂不堪。
那珍珠小指肚大小,瑩潤敬愛,撒發著瑩瑩粉光。雖不如每年閩南進貢,卻也是不成多得的寶貝。
可他還是得曉得。
他生於簪纓之家,一貫待人馴良,從冇世家後輩自發高人一等的弊端。不料平生頭回擺起架子,不是在宦海上,而是在小小金店。
聖上猜的冇錯,納木卓她……果然已有了心上人。
傅恒畢竟長在天子身邊,冷下臉已充足嚇人,更彆提此時出言恐嚇。
富德啞著嗓子,撇開首吸了口氣,又回眸直視掌櫃,當真道:“此乃我當值時撿到的,怕是哪位秀女落下的玩意,因看它描述敬愛,籌辦為家中mm也配上一付,既是絕無獨一之物,便不強求了。”
靜坐了一會後,本還帶著些蒼茫的目光變得果斷起來。
從酒家出來,傅恒抱著富德塞給他的兩大罈子酒,帶著微醺的醉意,與他一起大步走向自家府邸。
看著不遠處興趣勃勃選看金飾的老友,傅恒回絕小廝換茶的行動,端起手邊的冷茶一飲而儘。
聞言傅恒隻是扯起嘴角,草草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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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好了不醉不歸!”
掌櫃抖得篩糠一樣,終究道出真相:“回大人,小的不敢欺瞞,這耳璫確切是本店所出,且因質料可貴僅此一套……”
也是這番話,印證了傅恒之前的猜想。